楊夫人見兒子受了大委屈,這會兒正好言好語的哄著呢。
“娘,我要休了謝初然,一定要休!我真的受夠她了!”楊遠州抬手往臉上的傷處輕輕觸碰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
“這個女人就是個瘋婆子、母老虎,再這麼下去,兒子非要被她弄死不可。”
楊夫人拿過藥膏,親自為他上藥,看著這深深的血印子,她也心疼:“你別亂動,正上著藥呢。”
“娘,你輕點,你瞧瞧這瘋婆子下手多重。”
“誰叫你當初做了糊塗事,如今你又……唉,總之休妻是不可能的,且不說你爹不會同意,休了她,你這名聲也娶不到了呀。”楊夫人愁死了。
“娘,我都說了,我當時是被算計的,你怎麼不信我?”一說起這事,楊遠州又氣又恨。
“可咱們沒有證據呀,那都是你的一面之詞,你父親不會相信的。”
就在這時候,楊夫人身邊的玉竹回來了,表情有些急切:“夫人。”
“怎麼了?”
“奴婢方才去了百草堂,得知了一件事。”
然後三言兩語,把神醫有藥的事說了。
“真的?”母子二人都是一喜。
玉竹十分肯定:“是真的,奴婢還特意問了那些藥的用處,其中一味固本養元丸,正正好能治好二少爺的病症呢。”
“那還等什麼,不管那藥需要多少銀兩,都速去買來就是。”楊遠州急切道。
玉竹頓時為難:“奴婢帶的銀錢遠遠不夠,那藥實在太貴了。”
楊夫人蹙眉,語氣不悅:“一顆藥而己,能有多貴?我拿給你就是。”
玉竹猶豫道:“需要八千兩。”
楊夫人拔高了聲調:“多少?”
玉竹重複:“八千兩。”
“八千兩?”楊遠州也驚得起身,“百草堂這是要搶錢?”
“二少爺,那藥乃是清風谷的神醫製出,全京城只此一顆,百草堂也只是代賣。”
玉竹苦著臉耐心解釋,“奴婢細細問了,那藥,百草堂內所有的大夫加起來,都制不出。”
楊夫人猶豫了,兒子的身體自然要緊,可是這藥……實在是太貴了呀。
老爺要是知道她花這麼多錢買顆藥,又得數落她一頓。
而且那藥說是能治好,萬一還是不行呢?
楊遠州雖覺得這價錢離譜,可希望就在眼前,他不能放棄:“娘,你可不能不管我呀,兒子還想給你生個大胖孫子呢。”
楊夫人看著兒子被抓花的臉,終究還是妥協了:“遠州你放心,那藥,母親一定給你買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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