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一巴掌“柳綠，真是個好聽的名字。”謝初意笑容溫和，偏頭看向廖嬤嬤，“敢問嬤嬤，國公府的下人，在主子面前都是這樣沒大沒小，不分尊卑的嗎？”
柳綠臉色一僵。
廖嬤嬤也沒想到，謝初意會這樣說，於是趕緊解釋：“四小姐說笑了，府裡的下人都是專門調教過的，萬萬不敢僭越了。”
“柳綠雖有些言語不當，但也是為了四小姐您好，以免您惹了夫人不高興。”廖嬤嬤好心提醒。
“是嗎？”謝初意依舊笑著，“那倒是我的不是了。”
“奴婢不敢！”柳綠微微揚著下巴，“奴婢是奉夫人的命來伺候四小姐的，定會盡職盡責，還請四小姐不要讓奴婢們難做。”
“攬月。”謝初意挑了挑眉，姿態閒散地坐到椅子上。
“是，小姐。”攬月意會，直接走到柳綠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乾脆利落。
速度太快，想躲都沒反應過來。
“啪！”
又脆又響亮。
攬月冷臉質問：“小姐面前，你也配這樣趾高氣揚的說話？你是主子還是小姐是主子？”
柳綠的臉霎時就浮現出清晰的五個手指印，通紅一片，她驚詫地抬起頭瞪著攬月，手裡的東西“哐當”掉落在地，卻是不敢再說一個字了。
另外幾個丫鬟已經被嚇著了。
“四小姐，您......”廖嬤嬤也驚著了，反應過來後，立馬出言勸阻，“四小姐萬萬不可這樣責罰下人，夫人知道會生氣的。”
四小姐瞧著不聲不響的，動手卻這樣直接？
“哦？”謝初意抿唇笑笑，“那廖嬤嬤還不快些去稟報母親，請她為柳綠做主。”
沒人再願意待下去，匆匆行了個禮，就趕緊全溜了。
幾人出去時，正好和走進來的大夫人幾人碰了個面。
柳綠臉上的巴掌印和那些拿走的衣裳，都被大夫人看了個正著。
“見過大夫人。”
廖嬤嬤想開口說點什麼，大夫人只是面不改色地擺了擺手，讓她們離開。
“初意回來了——”大夫人人未進門，親切的聲音就傳了進來。
幾息過後，大夫人就快步到了謝初意跟前。
她自然又熱絡地拉上了謝初意的手：“初意啊，許久不見，你都長成大姑娘了。”
“你還記得我嗎？我是你大伯母呀！”
“見過大伯母。”謝初意規規矩矩，既不親近也不疏離。
勇國公府有兩房，大房是祖父妾室所出庶長子謝崇謙，娶妻趙氏，生一子三女，分別是府裡的大少爺，大小姐。二小姐和三小姐；另納妾兩人，其中一妾室生一子，為府裡的三少爺。
。姐小五的裡府是一生室妾一有另，四第行排是便意初謝，爺公國他都便裡府，爵襲後世去親父，爺二為行排亭溪謝哥哥的意初謝，妹兄意初謝是就，一子一生，氏周妻娶，出嫡室正是，遠崇謝親父的意初謝是便房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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