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不會有事的,別擔心。”許夫人勉強扯出一個笑臉,轉了轉頭,看向謝初意,“謝小姐,今日又麻煩你了。”
謝初意麵色溫和:“不妨事,以夫人現在的情況,我會重新開一副藥方,夫人只要按時服藥,戒躁戒思,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好,我記下了,多謝你了。”許夫人微微點頭。
“盼兒,謝小姐屈尊為我治病,可要好好記住這份恩情。”許夫人又對許盼道。
“娘放心,女兒知道的。”許盼點頭應下,語氣哽咽。
“夫人好好休息,我出去寫藥方。”謝初意識趣讓開,把空間留給許家母女二人。
沒多久,許盼走了出來。
她已經不哭了,只是眼角還有殘留的淚痕:“謝小姐,本應該好好招待你的,只是近來,家中有些事要處理。”
“照顧夫人要緊。”謝初意不甚在意,她是來看病的,不是為了做客的,“藥方已經寫好,夫人若有事,只管去謝府找我。”
她真的不希望許夫人有個三長兩短,那樣太砸招牌了,這可是她回京後第一個病人。
說罷就要告辭。
“好,多謝,我送謝小姐。”
謝初意沒拒絕。
二人一起往外走去。
剛從後院轉出,就瞧見外院內,一個年輕男人跪在許老爺跟前認錯,正是許盼的未婚夫朱志:
“舅舅,外甥不知做錯了什麼,在此給您認錯了,求您不要解除我和盼兒表妹的婚事,我是真的很喜歡她,真心想娶她,想好好待她的。”
表情真摯,情真意切,襯得面色冷漠的許老爺是個斷人姻緣的惡人。
“不知道也不重要了,看在你叔父嬸孃待你如親子的份上,我也不願意太過為難你,也不想多說什麼,免得傷了他們的心。
朱許兩家的親事,就此作罷,婚書和信物,我已經送回給了朱家,盼兒的也要回來了。日後,你和盼兒男婚女嫁,各不相干。你也不要再來了,以免招來閒言碎語,壞了我盼兒的名聲。”
許老爺面色漠然,不想看朱志的嘴臉。
要不是盼兒的姑母姑父把他當親兒子,兩家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他也不會同意兩個孩子的親事。
如今看來,到底還是知人知面不知心,枉他自認為,自個兒是個長袖善舞的生意人,卻在這小子身上栽了個大跟頭。
所幸,盼兒還沒跟他成親,及時止損,不算晚。
“不,舅舅,若是我哪裡做得不好,我可以改,請舅舅告訴我,給我個機會吧。”朱志不死心,“是不是盼兒表妹誤會了什麼,我可以和她解釋的。”
“舅舅,讓我見見表妹吧。”
朱志心裡也有些沒底,總不會是他在外頭養人的事被發現了吧。
他本就是圖個樂子,要是許盼介意,他將人打發了就是。
“你當真不知做錯了什麼?”許老爺的雙手背在身後,腮幫子咬緊,筆直地站在朱志跟前,居高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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