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香草春生邊哭邊道：“小人有個姐姐叫春梅，她被人抓了，那人威脅我，說想要我姐姐平安，就照他說的做，小人不敢不聽啊。”
“他讓你做什麼？”襄國公咬牙切齒。
春生小心翼翼，不敢隱瞞：“他......他給了小人兩包東西，讓小人悄悄摻了一包在二少爺那匹馬的馬料裡，另一包放進了他的荷包裡......”
“原來是你，是你害了我兒！”沈夫人一聽，用盡全力，狠狠甩了春生一巴掌。
“夫人息怒，當心你的手。”襄國公趕忙拉過沈夫人，將她的手心疼地握住。
謝初意微微挑眉。
沈雙燕習以為常。
父親生氣的時候，只有母親能安撫，同樣的，母親生氣了，只要父親一拉她的手，準沒事了。
沈夫人尷尬地抽回手，繼續問：“摻在馬料裡的已經查出來了，是松仄草，你放二少爺荷包的是什麼？”
春生忍著疼，迷茫地搖頭：“這個小人是真的不知，那人讓小人照命令辦，說不辦就殺了我姐姐。”
“那個人是誰？”襄國公問。
春生還是搖頭：“他蒙著臉，小人真的不知道。”
“混賬。”襄國公怒斥，“今日的藥又是怎麼回事？”
春生又掉下眼淚：“那人說話不算話，小人已經照他說的做了，卻沒放了我姐姐，只還了這平安結，讓我對二少爺的藥動手腳，說只要二少爺廢了，就放我姐姐。”
“春生，你糊塗！”沈雙燕也斥罵起來，“你都說他說話不算數了，還接連做他的刀害我二哥？你信不信，只要他的目的達到，你姐姐和你都是死路一條。”
“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小人知錯了。”春生連著說了好幾句，腦袋磕得砰砰響，眼淚鼻涕糊了一臉也沒停下，
“小人有罪，死不足惜，求老爺夫人救救我姐姐吧，小人願意用這條賤命賠罪。”
沒一會兒，春生的腦袋就磕的血淋淋一片，在座卻沒一人心疼他。
“你姐姐無辜不假，可你，的確是死不足惜。”沈夫人已淚流滿面，泣不成聲，
“你姐姐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就不是了？”
“春生，你十歲就到了我沈家，進府第一日，二少爺看見你瘦巴巴的，他說你小小年紀就把自己賣了離開家人來別人家做活，是個可憐人，他沒讓你做粗活做重活，就讓你做貼身的小廝替他跑腿。”
“他沒打過你沒罵過你，看見你捨不得吃喝，把月例都送回了家裡，他還常常賞賜你，你就是這樣回報他的？”
“你明明知道二少爺的脾性，你若是告訴他，你的姐姐有難，他不會視而不見。聽而不聞的，可你這個養不熟的狗東西，你選擇害他。”
一想到她差點失去一個兒子，她這心就鑽心的揪著疼。
沈雙燕也跟著輕聲啜泣起來。
周圍下人亦紅了眼。
謝初意表現得很平靜，至少面上是這樣的，沒什麼波瀾。
她與沈家還沒有建立起多深的情感，並不能感同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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