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四小姐，是。”丁香如實回答。
“秦姐姐病了？”謝初意語氣平和，並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的情緒。
秦采薇和哥哥的事，她知之甚少，落水實情究竟如何還沒弄清楚，不能僅靠一點隻字片語就判定秦采薇有錯。
“回四小姐，我家小姐確實是病了。”丁香半低著頭，似是有些不敢瞧謝初意。
“病了多久了？”聽她和抓藥夥計的對話，丁香是常客。
“回四小姐，我家小姐自從......自從去年詩會落水回來，就一直病著。”丁香還是低著頭。
“病了一年了？”謝初意有些詫異。
東籬詩會是每年的三月二十，這個時節的水是還有些寒涼，但也不至於把人凍成這樣吧？
“秦姐姐是自小就身體不好嗎？”
丁香的眼中有一瞬的慌亂：“不是的，小姐以前身體很好，就是......就是去年落水傷了身，這才一直病著。”
“大夫怎麼說？”謝初意瞧出了丁香的不對勁，不動聲色問。
“大夫說，是脾胃虛寒，氣血不足，需要好好調養。”
“這藥，不介意我看看吧？”
“四小姐請看。”
丁香自是無法拒絕，就將拎著的藥包遞了過去。
謝初意接過拆開一包，當歸。桂枝。白芍。炙甘草。生薑。大棗......確實都是一些補脾胃養氣血的，沒有任何問題。
她將藥重新包好還給了丁香：“你拿好。”
“四小姐，可還有什麼事嗎？”丁香試探道。
“沒事了，你回去照顧你家小姐吧。對了，幫我帶句話。”
“四小姐請說。”
“就說我改日得了空，去探望她。”
“是，奴婢告退。”丁香滿腹心事，拎著藥包離開了。
她走後，攬月將購買的藥材裝了車，二人也跟著上了車。
藥材佔了許多空間，兩人的位置就顯得有些擁擠了。
本來百草堂可以代送，卻需要等到明日才有人手，謝初意便拒絕了。
藥材裝得多，馬車行駛得就慢了些。
偏主街上有好幾輛馬車，還有人騎著馬前行，道路就更擁擠了。
一擁擠，就容易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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