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這隻怕是你四妹的手筆。”趙氏死死盯著這滿院的狼藉。
“怎麼會是她?”謝溪川十分困惑不解。
“她這是要徹底和大房撕破臉嗎?”
“今日的事,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把嘴閉嚴實了,若是讓我知道,有什麼風聲從大少爺院裡傳出去,你們有一個算一個,全部賞上四十棍再發賣出府。”趙氏對著滿院的下人冷冷道。
她的然兒和婉兒還沒有成親,這事絕對不能鬧到外頭去。
國公府沒分家,若鬧出去了,即便二房會被笑話,大房也好不到哪兒去。
“是,夫人。”
“安順,伺候好大少爺。”趙氏看著這院子,只覺得晦氣又膈應,閉了閉眼撥出一口氣,“趕緊帶人收拾乾淨。”
“是,夫人。”
趙氏沒急著去找謝初意對質,而是先去了姨老太太處。
姨老太太知道後,氣得直接摔了茶盞:“真是她做的?”
“八九不離十,除了她,沒人會對川兒有這麼大的惡意。”趙氏嘆氣。
“小小年紀就如此惡毒,若是繼續留她在府裡,還不把這家攪得不得安寧。”姨老太太掏出帕子,擦了沾在手上的水漬,
“先前讓你的人出去打聽那東西,有著落了嗎?”
“那東西,一般的鋪子買不到,兒媳又怕被人發現留下把柄,就讓她去遠一點的鋪子問,這幾日應該就會有結果了。”
“嗯,那就好。”姨老太太點點頭,“總之,不論手段方法,務必要讓四丫頭老老實實嫁到楊家去。”
“婆母放心,周氏與我們的態度是一樣的,這門親事不會退,過幾日就是東籬詩會,詩會過後,這親事再無更改的餘地,她只能乖乖嫁出去。”
楊夫人登門時,謝初意的表現到底讓她不安,加之她這麼欺負川兒,總要給她些顏色瞧瞧才是。
否則,真當大房好欺負嗎?
“然兒那裡交代了嗎?”
“交代過了,鄭世子對她上心,時常約著見面。”
“嗯,那就好。”姨老太太滿意地點頭,“現下也不早了,等明早吧,明早請周氏過來一趟,她的女兒,總要她自己管教,以免讓人覺得,是我這個老婆子欺負正室的留下的子孫。”
“是,兒媳曉得了。”
隔天一早,謝初意便讓攬月去秦家送了拜帖,正準備去藥房裡忙活哥哥的藥,就有人把她叫去了靜安苑。
其餘人都不在,只有趙氏。周氏和姨老太太三人。
謝初意平靜地行了禮。
“不知姨老太太叫我來,是為何事?”
周氏先出聲了,語氣嚴厲:“初意,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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