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不是她跟前長大的,心也是野的,不會為謝家考慮。
“那不如請母親告訴我。”謝初意鎮定自若。
“付嬤嬤,拿出來。”周氏見她死鴨子嘴硬,越發厭惡。
“是,夫人。”
那塊牌位被付嬤嬤舉到了謝初意麵前。
“你為何要這樣做?”周氏攥著帕子,語氣難掩失望,“你昨日讓白事鋪送的這些東西,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府......”
後面的她說不出口,嘆了口氣,“你這麼做,對整個謝家都沒有好處。”
謝初意不以為意,還接過牌位認真端詳起來:“這字刻得真好,做牌位的師傅一看就是用了心的,沒個十年八年的功夫,可雕刻不了這麼好。”
“這料子也不錯,雖說不是上等的好檀木。黃花梨之類,也是香樟木裡少有的品相了。”
“大哥可真是性情中人,對一隻鳥都這麼好。”
這話,終於讓姨老太太和趙氏沒忍住變了臉色。
這是赤裸裸的打臉。
滿京裡,就沒聽過哪個正經的大男人會這麼荒唐的給一隻禽獸立牌辦喪。
下一句,更是讓姨老太太差點沒繃住。
“等到了將來......”謝初意意味深長地笑笑,“想必大哥定會更加孝順,盡善盡美。大哥如此純孝,老太太和大伯父。大伯母可真有福氣啊。”
“謝初意,誰教你這麼說話的,你還有沒有一點教養了?”周氏臉色一沉,又往桌上狠狠拍了一掌,震得她手發麻。
這逆女,當著人的面就咒人死啊。
“母親也是外祖母一手養大的,我的教養如何,母親應該清楚呀。”謝初意絲毫不知錯,在幾人目光中,把那牌位端端正正,擺放在了茶几上。
“還不趕緊給你姨祖母和大伯母道歉。”
周氏急忙同姨老太太和趙氏陪好話:“姨娘,大嫂,初意她沒規矩說了這混賬胡話,你們可別往心裡去。”
姨老太太勉強扯扯嘴角,維持住快崩塌的體面:“無妨,無妨......意兒從小不在京城長大,說話難免直率天真了一些,不妨事的,我老婆子不會跟她一般計較的。”
“是,我們做長輩的,自然不會和孩子計較,意兒如此有個性,很是難得呢。”趙氏依然溫和,只是袖中的手指死死掐緊了掌心。
謝初意聽懂了,這是拐著彎說她小地方長大的,上不得檯面,不懂人情世故,也不服管教。
她也不在意,直接轉了話頭:“我突然聽說了一些事,不知母親知不知道?”
謝初意沒等周氏回答,便看著姨老太太和趙氏說起來。
“聽說大哥和楊家次子楊遠州關係很好,二人時常約著和其他朋友到酒樓聚會,有時候也會一起光顧風月場所。”
“初意,沒有的事。”趙氏急忙制止,不想她再說下去。
這死丫頭不止克周氏,還克他們大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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