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越說越上頭,又想拍桌子,但舉起後攥成了拳放下,
“一個姑娘家,別老是盯著這些與你無關的事。”
“好好學學規矩,日後嫁了人好好侍奉公婆。照顧好夫君。替他生兒育女。打理好內宅,這些才是你該想該學該操心的。”
“弟妹,初意還小,你別對她說這麼重的話。”趙氏眼見周氏幫她,又立即當起和事佬來,說的話卻是火上澆油,“我相信初意沒有惡意,她就是嘴快,想到什麼便說了。”
“大嫂,你別攔。”周氏更火大了,“我周家書香門第,清流人家,怎麼把你教成這麼個不服管教的混不吝?”
“老二媳婦,你快別說了,都是做長輩的,哪能真跟個孩子計較?”姨老太太也添了一把柴。
“謝初意,你還不趕緊跪下認錯。”周氏怒喝。
謝初意沉默,定定地看著這個高貴的貴婦人。
她對大伯母說的那些話,但凡是個有心的,都能猜出不對勁來了。
即便她不待見她這個女兒,不在乎她將來的夫婿是人還是人渣,不在乎她要低嫁受辱,那麼對哥哥呢?
她這麼在乎哥哥,她就一點兒都沒懷疑過哥哥的傷有問題嗎?
她就這麼信任大房?
她查過嗎?
“算了,算了。”趙氏再次打圓場,
“弟妹,叫初意過來本就是想問問白事鋪送來的東西,既然與她無關,就不要再說別的了,快讓初意回去歇著吧,過幾日就是東籬詩會,也該讓她一起去熱鬧熱鬧才是。”
她故意再提這茬,就是要讓周氏更加的厭惡這死丫頭。
過往樁樁件件,都得讓她吃不了兜著走。
“等詩會過了,再約著楊家定下下聘禮的日子,你說呢?”
“還去參加什麼詩會?你看看她這樣子,出去只怕也要給府裡惹禍。”周氏不想去看這個女兒,狠心道,
“滾回去禁足反思,沒有我的話,不準出來。還有,以後若再對你大哥不敬,再使這些上不得檯面的手段,我定重重罰你。”
“請恕女兒不能依母親的意了。”謝初意直接反駁。
“你放肆。”周氏直接站起了身。
她自進了謝家門,一直順風順水,還沒人這樣忤逆過她。
何況這人還是她的女兒,還當著大房婆媳的面,她如何能忍。
可還沒抬步,外頭廖嬤嬤進來了:“夫人,宮裡來人了。”
幾人皆是一愣。
趙氏很快反應過來:“可是良妃娘娘派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