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最近怎麼樣?”
“姑母不用擔心,哥哥的傷,我能治好,就是需要點時間。”謝初意沒瞞著。
“果真?”良妃聞言,眼裡頓時浮起驚喜。
“是,我有把握。”謝初意點頭,方子已經琢磨出來了,不過母親肯定會阻攔,不讓她治的,所以她打算製成糖丸子給哥哥當零嘴吃,就還得再琢磨一下配方配比。
“那真是太好了。”良妃十分激動,“意兒,你可真是謝家的福星啊,只要你哥哥能好,謝家就不會倒,總還能回到從前的。”
說到此處,她有些氣不打一處來,“說來還是謝崇謙無用,我謝家世代都是以軍功立家,偏偏生出了他這麼個廢物草包,孩子倒是生了一堆,卻沒有一個能立起來的,要不就是心思不正。”
“要不然也不至於什麼都讓溪亭扛著,他從你父親去世後,就一個人撐著這個家,每每聽到他的訊息,我只有心疼。”
不是她瞧不起大房的,而是大房真沒一個像樣的。
謝崇謙從幼時就是個只會吃喝的敗家子,那時父親見他姨娘只會教他如何討人歡心,不好好教養他讀書和武藝,便把人弄到了母親跟前,想讓他跟著她和弟弟一起讀書習武健身。
可是那個廢物,讀書時天天犯困,能從早睡到晚,課業就沒有好好交過一回,背書更是不行,把先生氣得半死;
習武時又怕苦。怕曬。怕冷......即便磕破一點皮都要嚎上半天,他姨娘也只會哭哭啼啼,覺得是母親有意搓磨,苛待他這個庶子。
父親得知後,將他狠狠收拾了一頓,卻直接把他嚇病了,他姨娘也不敢再鬧。
可父親已經對他們母子失望透頂,直言就算將他押去戰場殺敵,也是禍害人的,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作奸犯科,待他成年,就分他一份家業,保他像個普通人一樣過一生也就是了。
只可惜父親母親去得早,弟弟早早就頂立門戶,那時他年紀也不大,一心撲在掙軍功上,這家自然沒分成。
有他在時,大房包括那姨娘都還算老實恭順......
弟弟沒了,又有溪亭頂上,倒是讓大房一直過得安安穩穩的,一點風雨都沒經歷過......
想起這些往事,良妃滿心憤懣:“溪亭出事以來,大房一個個的不想著怎麼扛起重擔,都只顧著他們那點小心思,我雖在深宮,但也知道一些......”
良妃說著,抬眼打量謝初意的神色,怕說多了,只會平白給她增加壓力,便不說了。
“不說他們了,姑母好不容易見到你,你跟我講講你在清越的事吧!”
謝初意卻突然道:“姑母,說起我哥哥,我想問問,哥哥有沒有得罪過什麼人,姑母知道嗎?”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了?”良妃有些疑惑,很快反應過來,“你是懷疑,溪亭的傷是有人故意為之?”
“姑母不覺得奇怪嗎?”謝初意冷靜說道,“去年詩會發生的所有事,都很巧。”
良妃眉眼微沉:“我一開始,也是懷疑過的。”
謝初意沒打岔,靜靜地等候下文。
“罷了,溪亭如今這樣,有些事,也不該瞞著你。”良妃先是抬手撫摸了一下謝初意的柔軟的髮絲,嘆了口氣才接著道,
“去年的詩會,陛下的幾位皇子也去了,詩會上出現的刺客,差點傷了五皇子,溪亭先是救下了那秦家姑娘,後又替五皇子擋了一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