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文,你去盯著我二姐。”
“素華,你去盯著我大哥。”
“至於望夏,你去盯我大伯母吧。”
“攬月,你和她們講講府裡的人,帶她們四處轉轉認認臉。”
“是,小姐。”不用謝初意說得太細,攬月就知道她的意思了,領著她們就到了一邊去了。
四個人嘀嘀咕咕半天,說完就趕緊散了。
趙氏聽說周家給謝初意和謝溪亭兄妹送了禮物,還送了人來,有些吃味。
有個好孃家就是好啊。
她即便心裡不甘也得端莊優雅的擺出笑臉來,誰讓爵位還是二房的。
......
接下來幾天,府裡風平浪靜。
趙氏每日處理一下府裡的事,還得和周氏一起抄寫良妃交代的經文,抄得心煩意亂,手痠胳膊疼。
又同周氏商量,張羅著給府裡幾個小姐各做了兩身新衣裳,等著詩會那日穿。
就連謝初妍也得了兩身,她也更加緊急地繡荷包。
吳姨娘心疼她,拿起針線陪她一起繡。
謝崇謙近來日日外出應酬,每日回來都是一身酒氣混雜著脂粉香,趙氏也忙得顧不上他,一切都隨他去。
謝溪川的身上已經不怎麼疼了,但是姨老太太心疼他,讓他好好在家歇著,可他根本歇不住,這不又瞧上了姨老太太身邊一個丫頭,抬去他房裡做通房了。
謝初然和謝初婉約著出去買新首飾,好為新衣裳搭配。
李苑還在養傷......
每個人都忙著各自的事,互不打擾。
謝初意也沒出門,寫了封回給外祖母和師父的信,讓攬月送了出去,就天天待在藥房裡搗鼓藥丸子,攬月打下手,翠兒也被拉著負責切晾的活計。
期間周氏還把翠兒叫過去一趟,想問問謝初意在幹什麼,怎麼院子裡整天一股藥味。
翠兒一問三不知,她確實不認識那些藥材,也不識字,小姐寫的什麼,就算拿給她看,她也是不知道的。
小姐同攬月姐姐她們幾個說話的時候,她都自覺退出去,一句沒敢聽過。
周氏只好不耐煩地揮揮手讓翠兒走人,倒是付嬤嬤在沒人處指著她的額頭罵了她一頓。
“你就是個榆木疙瘩。”
“別忘了這府裡誰才是主子,你現在是伺候四小姐不假,可四小姐總要出嫁,夫人不可能讓你跟著去陪嫁,若下次再什麼都問不出來,就算夫人大度不罰你,我這個老婆子也要好好打你一頓板子。”
翠兒一副被欺負了也不敢反抗的窩囊樣:“奴婢不敢,奴婢確實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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