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哥沒受傷的時候,你哪次見了他,不是乖乖行禮問好,夾緊尾巴做人?”
“記住了,我哥哥,我,以及謝家每一個人,都不是你陳飛能隨意折辱的。”
“你對別人如何我不管,可你要是再敢蹦噠到我面前,就不是一個石頭,喝兩口涼水這麼簡單了。”謝初意說完,才緩緩挪開了腳。
陳飛艱難爬上岸,滿身狼狽,依然不忘惡狠狠威脅:“你給我等著。”
然後頭也不回,飛快逃離!
“切,還以為多有能耐呢,慫貨。”攬月朝他的背影啐了一口。
遠處瞧著這一幕的陳少恆勾唇一笑,眼裡的興味更濃了。
這位謝西小姐,真是見一次,驚喜就多一分呢。
……
何鳶在桃林裡目睹了全程,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必須離開這個地方。
她趁那幾人難捨難分之時,才拖著沉重的雙腿轉身,悄悄往外走。
但她還沒走多遠,又聽到不遠處有好多人的腳步聲,她不敢讓人發現,只好又偷偷躲了起來。
這一躲,便又將眾人捉姦的那一幕看了個完全。
她沒那麼蠢,早看出來這是一場算計。
她一開始認為的是謝初意算計她二姐和楊遠州,畢竟是她親眼所見。
不少人都知道楊遠州有多混賬,婉兒同她說過,謝初意很快就要嫁給楊遠州了。
她聽到時是非常不解的,她雖然不喜歡謝初意,但憑她的身份,實在沒必要和這種人結親,可婉兒卻說是她自己願意的,誰勸都不聽。
見到謝初意那樣算計人時,她不解,困惑,覺得她太惡毒。
殺人不過頭點地,她居然要光天化日這樣毀人清白,傳出去,整個謝家的清譽都保不住。
而且楊遠州不是她鬧著要嫁的嗎?
可婉兒他們出現時,婉兒又口口聲聲把苟且的人往謝初意身上引,她又糊塗了。
到底是誰要算計誰?
她慌張、害怕、想不通。
她都不敢大喘氣,怕被發現……
等到謝初意甩了鄭世子一巴掌離開,桃林一個人都沒有的時候,她終於癱倒在地,大口大口呼吸了好久,才又扶著桃樹站起,一步一步,失魂落魄地往外走。
她不知道要不要把目睹的一切告訴婉兒,婉兒的話實在讓她懷疑她是不是知道今天會發生這種事。
她感覺自己今天倒黴透了,出門前應該先找人算上一卦的。
她才出桃林,結果又看到了謝初意主僕把陳飛弄水裡羞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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