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這個膽。”謝初意輕輕勾唇，抬頭看了看天色，“不早了，我們先回馬車上吧，詩會要不了多久該結束了。”
“讓素文把那兩個人帶上。”
回府以後，還有場硬仗要打呢。
“是。”
……
謝初意和謝初妍回到府裡時，己經快天黑了。
福伯將她二人請到了前廳。
前廳內己點燃了燈火，大房二房的人基本都齊了。
姨老太太坐在右側第一位，謝初婉和謝初然一左一右擠在她旁邊，兩人都在擦眼淚。
她旁邊依次是謝崇謙、趙氏、謝溪川；
左邊上首是周氏，吳姨娘跪在正中央地上，腦袋微垂，像個犯人。
旁邊還跪著一個巧兒。
一群人臉色都不好。
整個前院都被福伯帶人圍了起來。
這架勢，顯然是大房兄妹己經先告過了狀，正等著謝初意這個罪魁禍首回來認罪伏法呢。
“姨娘——”
謝初妍見到吳姨娘跪著，匆匆跑到了她身邊跟著跪下，眼中含淚，“母親、姨祖母、大伯父、大伯母，不知姨娘犯了什麼錯，女兒願意代姨娘受過，還請寬恕姨娘。”
沒人理她們母女。
“初意，你們回來了。”姨老太太輕輕拍了拍謝初然的手背安撫，忍著怒火朝謝初意道。
“是啊。”謝初意彎彎唇角，不緊不慢問道，“這是怎麼了，好端端的讓吳姨娘跪著做什麼？”
說罷，她走到吳姨娘身側，準備拉她起來。
“西小姐，妾身是自願跪的。”吳姨娘抬起頭，衝謝初意微微搖頭。
為了她得罪夫人和大房，不值當。
“混賬，還不跪下！”周氏開口了。
謝初意伸出的手停頓，扭頭看向周氏，目光平靜疏離：“母親讓女兒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下跪，總得有個正當的理由吧？”
“你還好意思問？”周氏本就因為抄寫經文而壓抑了好幾日的氣，心裡十分的不痛快，見女兒還如此忤逆，終於是忍不住，手掌重重地拍在了茶几上，震得桌上的琉璃花瓶都抖了抖。
謝初意嫌站得累，挑了個位置坐下：“那還請母親仔細說說是什麼事，值得你這樣生氣，還擺出審犯人的架勢來了。”
“祖母，我不活了，嗚嗚……”謝初然適時的放聲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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