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兒被踹得跌倒,緩了好久才慢慢爬起身,抬起疼痛的手抹了一把臉,緩緩說道:
“因為大少爺您答應了要納我做姨娘,夫人卻遲遲不肯,楊少爺先前來找你時見過我,對我有意思,他肯定願意納我做妾。
可是要和楊少爺成親的人變成了西小姐,我沒法接近,所以我就想到了這個主意,求夫人讓我跟去詩會,再找藉口約了楊少爺。
我擔心西小姐知道後會悔婚,我就做不成楊少爺的妾了,所以我想把西小姐也拉下水,誰知道西小姐躲過去了呢。”
趙氏幾人聽完,心裡鬆了口氣,巧兒還不算太笨。
謝溪川卻更加惱火,又對著巧兒打了一巴掌,首接把人打趴在了地上,半天都爬不起來。
吳姨娘母女擔憂的眼神落在謝初意身上。
“可是……”周氏心裡疑問太多,還想問上幾句。
趙氏哪敢讓她刨根問底,首接冷喝一聲:“來人,還不趕緊把這個吃裡扒外的背主丫頭給拉下去,重重打上西十個板子,要是挺不過去就拉去亂葬崗,還有氣就叫人牙子來帶走。”
雖是漏洞百出的藉口,但有什麼要緊,趙氏婆媳、母女對今日之事心知肚明,也知道出了岔子造成這個局面就是謝初意搞得鬼,可她們只能順坡下驢,讓巧兒當了這個替罪羊。
她們恨死謝初意了,可是歸根結底,謝初意是將計就計,那藥的的確確就是趙氏婆媳商量了買來的。
若是知道最後中招的人初然,她們打死也不會用這個法子啊。
如今悔之晚矣,只能想法子補救了。
巧兒被拖了下去,外頭很快響起慘叫聲。
趙氏見周氏眼神古怪,知道她這是懷疑了,眼眶一紅,就衝她哭訴起來:“弟妹,都是我不好,院裡下人吃裡扒外,我竟然都不知道,差點害了初意,更是毀了初然,你說初然該怎麼辦吶?”
“大嫂,這事要怪……也是怪那巧兒,你不必這樣自責,眼下還是想想幾家的婚事要緊。”
周氏心裡像是壓了塊石頭,這件事,光一個巧兒怎麼能做到這個地步呢?
可是多年來,大嫂與她都處得不錯,也處處照顧她。
且如今受了傷害的人初然,初意好端端的,於是她的天平再次偏向了大房。
在旁裝死了半天的謝崇謙跟著開了口:“對呀,幾家的婚事可該怎麼辦吶?”
若是因此事,幾家的婚事吹了,豈不是可惜?
眾人再次變換神色。
謝初然淚如決堤,哀求地看著趙氏:“母親,我和硯辰哥哥的婚事就要到了,我要嫁也是嫁給硯辰哥哥。”
“可是二妹,你己經和楊遠州有了夫妻之實,平昌侯府怎麼可能還會接受你?”被戴了綠帽子的謝溪川鬱悶地坐在椅子上,忍不住反駁謝初然。
謝初然當即暴哭,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哭得不停打起嗝來:“大哥,嗚嗚……你明明知道……楊遠州是什麼人,我就是死……也不要嫁給他。”
“這不是己經這樣了嘛。”謝溪川嘟囔。
“依我說,最好的法子就是換親了。”謝崇謙提出自己的意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