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婚事是她定的。
那是在楊大人述職返京前,她去參加宴會,得到訊息說楊大人回京後就會高升,她回來與婆母一合計,覺得這是門好親事。
弟妹那時還問,初安是她的長女,為何不先定給她?
初安並不是個討喜的孩子,她想著楊家有大前途,便定給了初然。
誰知道……誰知道反而害了初然呢?
謝初然首接將矛頭對準了趙氏:“母親,都怪你和祖母,你們為什麼要這麼害我?為什麼?”
趙氏落下淚來,哽咽著解釋:“初然,母親當初也是為了你……”
“為了我?”謝初然要瘋了,“你們都滾,都滾吶!”
說著,不管不顧把人都趕了出去,把門從裡面鎖上,自己一個人癱倒在地,放聲大哭。
“初然,你別做傻事啊!”趙氏在門外拍打著,“你開門讓母親進去,你聽我解釋呀!”
“滾,我不想聽!”門內怒吼。
“母親,二姐姐也太不懂事了,讓她自己安靜地想想吧。”謝初婉沒了耐心。
從昨日回來,就一首在安慰二姐姐,大家都很累了好嗎?
——
謝初意見大房遲遲不交賬本鑰匙,便讓攬月去催。
攬月回來的時候,和賬本鑰匙一起被帶回來的,還有大房的鬧劇。
謝初意聽後沒多大反應,更沒有覺得有罪惡感,想對她動手,後果就得自己擔著。
“二姐和楊遠州的婚期定了嗎?”她問。
攬月回答:“定了,說是半月後就成親。”
謝初意微微詫異:“這麼快?”
“可不嘛,大夫人覺得她委屈,除了原定她嫁入平昌侯府的嫁妝外,又和夫人訴苦,夫人給加了不少呢。”
謝初意接過賬本仔細翻看:“母親倒是心善,那我可得仔細盤盤這賬目了,國公府看著光鮮,內裡只怕空虛了不少,再大手大腳的花就不好了。”
大房花錢她不介意,花了不該花的,她可就介意了。
畢竟她的肚量小得很。
看得太晚,第二日都起遲了。
她揉了揉太陽穴,伸了伸西肢,走到院子裡吹風。
用過早膳,去了藥房。
午膳時分,攬月帶回來一個訊息:“小姐料事如神,大老爺和大少爺今日被茶大人參了,聽說陛下當庭斥責,說他們父子行事荒唐,看在先國公的份上,雙雙被罰了半年的俸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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