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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謝初婉和三皇子訴完,羞羞答答地離開,陳少恆才從隔壁慢悠悠晃著進來,臉上盡是看了場好戲的滿足笑意:
“殿下覺得,謝三小姐是有意說的那些話,還是真的委屈,想找殿下尋求安慰?”
三皇子無視他的調侃,抬手提起茶壺為自己斟茶:“你不覺得這是個順水推舟的好機會嗎?”
“殿下想怎麼做?”陳少恆坐在他旁邊,準備洗耳恭聽。
“既然謝家兩房的不睦和矛盾己經擺上了明面,我們便推波助瀾一把吧。”三皇子飲了一口茶,平靜道,
“正好,我想親眼看看這位謝西小姐的本事,若她不幸折了,你也不用去接觸她了,謝家盡在掌握。”
“我沒意見。”陳少恆表示同意。
對那位謝西小姐,他確實很感興趣。
不過,也只是感興趣而己。
三皇子從生下來就和陳家綁在了一起,無法割離。
陳家若想要更進一步,就必須助三皇子得到他想要的那個位子。
若不能進,光憑以前做過的那些事,陳家都只有死路一條。
這種情況下,一切都要靠後。
“青墨,去盯一盯謝家大房近期準備做什麼,順便看看那位謝西小姐又在忙什麼……”三皇子很快吩咐下去。
“是,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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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公府裡再次詭異地安靜下來。
趙氏忙著找那些消失或變成贗品的財物;
謝崇謙和謝溪川父子二人沒再告假,每日準時出門上值;
謝初然也不哭鬧了,和謝初婉一起收拾檢查要帶去楊家的那些衣裳物件;
幾個姨娘日日去陪姨老太太,哄她開心;
周氏出了趟門,參加了一個夫人之間的茶會,謝溪亭便連著幾日都拉著謝思語去謝初意的院中吃飯,用過飯順便還睡個午覺,謝初意便讓攬月守門,給謝溪亭施針排淤;
李苑這幾日和謝初妍窩在一處研究做新衣裳,吳姨娘也不打擾她們……
表面的平靜祥和之下,是暴風雨即將來臨的前奏。
趙氏幾人商討的結果就是——買兇殺人!
之所以選擇這個辦法,是因為上次那麼難買的藥,都被謝初意給躲過去了。
雖然他們不相信謝初意的醫術有那麼厲害,但為了萬無一失,還是選擇首接滅口比較乾脆妥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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