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父子的對話,被前來刷存在感的陳飛聽到了。
好啊,謝初意那個賤人要帶著謝溪亭那傻子去祈福?
祈福好啊,要是不小心出個意外,死在了外頭也不會有人知道的。
陳飛眼神陰鷙,死死攥緊了雙拳,那日被踢入水的羞辱,彷彿就在剛才。
這口氣,他得親自出了才行。
他沒進去見伯父和堂兄,而是首接轉身離開。
……
襄國公府。
襄國公開啟信件,仔仔細細、認認真真把裡頭的內容看了個遍,看到後頭,眉都皺得能夾死蒼蠅了。
“父親,初意姐姐說什麼了?”沈雙燕都要好奇死了。
“老爺,裡頭寫什麼了,你怎麼這個表情?”沈夫人也在一旁問。
沈寄舟:想問,但母親和妹妹問了,他就聽著就行。
“這個小丫頭,指使人是一點兒也不知道手軟。”襄國公首接遞給了沈夫人看,“你們看看吧。”
“我也看看。”沈寄舟也湊過去。
幾人看完,都皺起了同款眉。
“這謝家大房可真是狼子野心,這是要殺人奪爵吶,膽子也太大了吧。”沈夫人的一顆心高高懸起,滿滿都是擔心,“老爺你可要多派些身手好的去幫初意啊……哎呀,不行不行,還是有危險,那天寧寺不去不就行了?”
“可是不去的話,初意姐姐還是會有危險啊。”沈雙燕有不同的看法,“父親不是常說的,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嗎?那謝家大房詭計多端想害人,初意姐姐能躲一日,還能天天都躲過去?”
詩會上發生的事,她可還記著呢。
她也不是傻子,就算初意姐姐沒說清楚,她也早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小妹說得對,與其一味躲著防著,不如果斷出手,這毒瘤不剷除乾淨,勇國公府就不會太平。”沈寄舟插話道。
“可那也太危險了。”沈夫人當然知道他們說得都對,可還是憂心忡忡。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那丫頭有魄力,我一把骨頭了,還能不奉陪?”襄國公一臉傲嬌。
謝崇遠這個死鬼,要是知道他女兒這麼有膽,怕是半夜都要笑醒。
“父親,讓孩兒去吧,我能幫忙。”沈寄舟自告奮勇。
“寄舟,你的傷還沒好全呢。”沈夫人擔憂。
“好得差不多了。”沈寄舟原地轉了一圈。
瞧著確實生龍活虎。
“哪裡就好了,傷筋動骨一百天,你老實回去歇著,再歇上十來日再說吧。”襄國公往他肩膀上拍了一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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