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初妍卻是滿臉複雜地看向謝初意,西姐姐定是一早就知道了,所以今日出城後,才故意讓她和二哥哥去了曲水灣。
她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刺客,她當時肯定很害怕吧!
她真是沒用,要是她有用,西姐姐也不會什麼都自己擔著了。
李苑同樣複雜難言,喉嚨裡像堵了塊大石頭,她到底是嫁了個什麼人家呀?
她的思語在這樣的家庭里長大,她以後又該怎麼辦?
錢姨娘還是那副木訥的老實樣,從頭到尾都低著頭,沒人看得出她在想什麼。
至於那個鳳姨娘和柳綠,臉色青白,今日過後,她們的日子怕是也不會好過了。
還以為擺脫了奴婢的身份做了姨娘就能好過了,可誰知道是這樣?
謝初然不忍親孃被打,跑過去推開了周氏,想護著趙氏。
謝初婉無奈,也跑了過去:“母親,你怎麼樣?”
“弟妹,你也不信我嗎?我說我沒有害溪亭的心,我是冤枉的,你信嗎?”趙氏準備了許多借口,可週氏看她的眼神太可怕了,只能可憐兮兮地示弱,想博取她一點心軟。
“餘管事都招了,你還想騙我?”周氏心頭堵得很。
“大伯母當然要騙你了。”謝初意冷著臉,語氣也冷,
“去年秦姐姐落水,也是大房哥哥姐姐們的功勞呢,若無這事,我哥哥也不會兩頭救人傷了腦袋。”
“什麼?”周氏只感覺腦袋一陣眩暈,緊接著就是一個踉蹌。
“夫人。”付嬤嬤趕忙一把扶住周氏,這才沒讓她栽倒。
“西丫頭,溪亭的事,也是真的?”二族老有些不可置信地問。
不止他,旁的族老也不信吶。
族中不是沒有長進的年輕人,但像溪亭這樣文武兼得,心性堅毅的,族中找不到第二個。
他傷了智,不止是國公府的損失,也是整個謝氏一族的損失。
現在卻說此事還和大房有關,再加上今日的買兇殺人,簡首如同晴天霹靂。
這幾個上了年紀的老人都有些承受不住。
“是真的。”謝初意冷靜道。
再看大房,大房無話可說。
這種時候,辯解己經沒用了。
但是能推卸責任吶。
“趙氏,這些事,為何我都不知道,你還不給個合理的解釋?”姨老太太恬著臉,痛心疾首道。
吩咐餘管事辦事時,她並不在當場,但她怕趙氏把她供出來,乾脆先開口提醒她,讓她搞清楚現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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