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知道永寧侯夫人不急著走,反倒是朝著謝初意走過來,面上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想必這位就是勇國公的嫡妹,謝家西小姐了?”
“侯夫人好。”謝初意禮貌回話。
永寧侯夫人依舊笑容親切:“真是聞名不如一見,先前少恆從東籬詩會回來提起你時,我還不信,現在一瞧,當真是個難得的美人,與你母親年輕時,就像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侯夫人謬讚了,小女與貴府世子並不相熟,想來他的誇讚是對別人的,夫人大約是記錯了。”謝初意刻意保持距離,“小女還要趕著去拜見良妃娘娘,先行一步。”
“哦!好!”侯夫人面色微愣,實在沒料到謝初意會是這個態度。
曲屏姑姑未發一言,客氣一禮後,領著謝初意先行。
到了良妃宮中時,良妃己經在殿門口焦急等待。
“娘娘,表小姐到了。”
“姑母。”
“意兒,快別多禮,快隨姑母進來說話。”
良妃沒讓她行禮,把人帶進殿內,首接譴退了宮人。
“前幾天皇后娘娘召你母親入宮,我私下向她問了謝家發生的事,但她含糊其辭,故意隱瞞,說得模稜兩可,我不放心,這才召你來問問,你和溪亭沒受傷吧?”
“沒有,姑母放心。”謝初意握住良妃的手,一五一十,把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講了一遍。
“這麼說我就明白了。”良妃總算是放下心,“還好意兒你聰慧,知曉了大房的算計,又做足了準備,還讓三皇子栽了個跟頭。”
“其實,那個陳飛會出現,我是有些意外的。”謝初意如實道。
“這個意外出現得好啊。”良妃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隨即她放下茶杯,輕輕拍了拍謝初意的手背:“意兒你也別有心理負擔,那個陳飛的父親,可一點兒都不無辜。”
“別看他官職小,那個位置可是很能撈油水的,這些年他沒少貪,手頭上也是有好幾條人命的,要不然陛下也不會重判。”
良妃說著有些唏噓,“就是可惜了,他的妻女也受了他們父子的連累,下場很慘,被判了流放嶺南。他妻子我還見過呢,是個很隨和的人。這麼遠的路,又是弱女子,能不能走到嶺南都不知道。”
“姑母,我也連累你了。”謝初意有些自責。
“傻孩子,怎麼會這麼說?”良妃擔憂地問。
“我在宮門口遇到了永寧侯夫人,她應該是來拜見賢妃娘娘的,姑母與賢妃同是宮妃,我擔心你會因為我的魯莽而受到牽連。”
永寧侯夫人特意在宮門口與她客氣寒暄,卻又提到了是陳少恆提到她,有心人聽去,定會多想。
她說那些話就是故意的。
可能連碰上她都是算好的。
永寧侯府因為此事,己經盯上了她。
不,準確的說,是三皇子盯上了勇國公府,且,必不會輕易善罷甘休。
這也是她沒有一次性對大房趕盡殺絕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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