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少恆露出幾分驚訝之色:“我屬實沒料到,殿下是想娶她?那謝三小姐要是知道,只怕要傷心欲絕了。”
三皇子的語氣依舊帶著幾分探究,嘴角輕揚:“一個六品官的女兒還是個己經沒用了的棋子,和一個背後有兩大家族、會醫術還聰明的高門嫡女,誰都知道怎麼選吧?”
他定定地看著陳少恆的眼睛:“還是說,你也想娶她?”
最後這句話,把陳少恆給問住了。
緩了幾息,陳少恆靠在了椅背上,語帶自嘲:“殿下開什麼玩笑,她只怕巴不得離你我遠一點。”
“既然如此,那就殺了她吧。”三皇子十分輕鬆地定了這件事,悠然地為自己倒了杯茶,“謝家大房無用,動不了她分毫,此次你親自出手如何?”
殺了她,謝溪亭不足為慮,謝家照樣是他的囊中之物。
陳少恆沒反對,微微點頭,繼而道:“馬上就是端午,按照慣例,城中會戒嚴,下手可不容易,她肯定也會有所防備,不如等到端午後?”
三皇子想了想,搖頭:“端午若讓她入宮,只怕又要壞我的事,還是在端午宴前解決了吧。”
陳少恆有些顧慮:“可時間太趕,若她不出門,便不好出手了。”
三皇子想了想,唇邊掛起笑容:“引她出門,自有旁人能做。”
“殿下是指?”
“謝家大房最近可不好過,該給些甜頭了,雖說是沒用了的棋子,但也能湊合用用……”
用了這回,以後就不必再用了。
該舍的,他向來捨得痛快,不會拖泥帶水。
“我明白了。”陳少恆聽完,點頭應下,“端午宴,可是照計劃行事?”
“不,改一改。”三皇子抿下一口茶,“五皇弟沒什麼腦子,蔣貴妃也沒爭鬥的心思,整日只想著混吃等死,都是蔣家在上躥下跳。對付他,不過是父皇寵他,讓他生了不該有的心思,可以往後放放。”
“但二皇兄不同,宮裡淑妃、宮外衛家都在全力助他,如今連韓家也被拉進了他的陣營,加上今日之事,衛翼定要報復回來,我想要儲位,就得先除掉衛家。”
“殿下有計劃了?”
“……”
“好,我知道了,這就去安排人。”
商量完,三皇子又提起一事:“還有一事,清風谷的神醫加緊打聽,父皇近來頭疾發作,其他兄弟都在表孝心,我也不能落後。”
自百草堂代售藥丸之時,他便派了人西處打聽,可惜一點音訊都沒有。
若能請清風穀神醫出手,必能治好父皇的頭疾,那他離儲位,又會更近一步。
“好。”
他二人謀劃之時,衛家父子也正和二皇子湊在一起,謀劃著怎麼報復回去。
兩邊的想法可以說是不謀而合,都想先弄死對方,並都抱著必成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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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府了回才意初謝,後去回薇采秦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