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公府並非只有國公爺一人住著,還有大小姐和二小姐可與秦小姐作伴,老夫人對秦小姐這準兒媳也很是想念。”
“宮中的良妃娘娘、皇后娘娘幾次召大小姐入宮說話時,對國公爺的情況也很關心,每次必要問起。”
“不知秦夫人說外頭會講閒話,是指的誰會說閒話?還是說,秦家對兩家的婚約不滿?”
說著還不忘彎下身體告罪,“將軍勿怪,老奴上了年紀了,有些老糊塗了,又久久不出國公府,說話更是沒個輕重,越矩之處,還請見諒,回去後,老奴定向國公爺討罰。”
“福伯言重了。”
先國公還在的時候,秦將軍沒少三天兩頭往國公府走動。
他知道福伯從小就在國公府里長大,小時候就跟著先國公了,到後來又伺候謝溪亭。
將來,還可能會接著伺候下一任的勇國公,雖說是奴才身份,但謝溪亭很敬重他,不能輕易得罪。
見秦將軍如此態度,秦夫人也急忙解釋:“管家誤會了,我是采薇的母親,對勇國公這女婿十分滿意,怎麼會有想法呢?我就是想著采薇身體不太好,之前就一首在家中養病,連客都很少見,我是怕她去做客會影響恢復。”
“秦夫人多慮了,若秦小姐真的身體不適,我家大小姐自小拜了名師,正好為她調理一二。”福伯的態度很客氣。
“夫人也是一片慈母之心,福伯別往心裡去。”秦將軍眼神示意秦夫人閉嘴,慈愛地看著秦采薇,“采薇啊,你以往也經常去國公府,那兒將來也是你的家,想去就去吧。”
這就是明著表態,讓福伯傳話回去,這婚約不會變了。
“是,那女兒去收拾一下。”秦采薇帶著丁香回院收拾。
福伯聽明白了,但該說的也是一點不漏:“我家大小姐還想讓老奴問件事。”
“福伯請問。”秦將軍十分的好脾氣。
“昨日我家大小姐去衛家長孫的週歲宴,碰到秦夫人和兵部右侍郎林大人相談甚歡,後來去客房更衣,又碰到林大人不小心走錯了路,還好當時有秦小姐陪著,身邊也跟著丫頭,要不然指定鬧笑話呢。”
“我家大小姐很喜歡秦小姐,就盼著哪日能改口,這才說,讓老奴來接秦小姐去小住幾日呢。”
至此,秦將軍哪還聽不出其中的彎彎繞繞呢?
福伯說得這麼首白,傻子也能聽懂了。
他扭頭去看夫人,只見她立即心虛地低下了頭。
“老奴這就告退了,將軍夫人保重,改日得了空,一定去府裡坐坐。”
福伯識趣,說完就帶著人出去等了。
沒人知道他們夫婦說了些什麼。
但有隱約的啜泣和砸東西的聲音傳出。
秦采薇出府時,秦知凡送她。
等她上了馬車走遠,他才折回去,特意去聽了聽父親與繼母的對話。
秦夫人的聲音裡帶著哭腔:“老爺,妾身真的沒有壞心,你不能聽了下人的幾句挑唆,就不分青紅皂白的怪我!”
秦將軍的語氣憤怒:“你都想把采薇嫁給林大人做續絃了,還說沒有壞心?我秦家門第是不高,可我兢兢業業打拼了這麼多年,還不至於把女兒給人家做續絃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