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文不成武不就,那就試試走走別的路子吧。
……
端午前一日,謝初安總算是帶著韓念回了國公府。
謝初意便讓攬月去了一趟謝府,把李苑和思語接來一起用膳。
謝溪亭高興壞了,眼巴巴等著謝初意給韓念做了檢查、診了脈,便拉著兩個小孩子去了花園放風箏。
秦采薇擔心他們摔著,承擔了照看的職責。
謝初意幾人便坐在一起說話。
“初意,念念能治好嗎?”謝初安看著二哥和兩個孩子跑跳著的身影,心裡很不是滋味。
“大姐,我能先問幾個問題嗎?”謝初意也瞧著三人奔跑的身影,語氣溫和地問。
“妹妹請問。”
“在唸念更小的時候,伯爵府可是發生什麼事,或者,你與念念父親之間,發生過什麼矛盾?”
前幾日在衛家,她就觀察過韓念,她看起來身體健康,腿腳靈便,會鬧脾氣……但她又性情敏感,還對大人有些說不清楚的抗拒和排斥……
而此刻,她與思語、哥哥一處玩耍,又沒有半分放不開,整個人十分鮮活可愛、歡喜雀躍,喜怒哀樂如常流露,跟他們兩人也有著很明顯的親近和好感,說明她並非是個性情孤僻的孩子。
方才診脈、檢查,也證實這孩子並無其餘病症,她的身體是健康的。
那麼她的語遲之症,多半就是和伯爵府有關了。
謝初安看了謝初意一眼,又看了坐旁邊的李苑一眼,面色為難,帶著幾分愁緒:“是發生過一些事。”
“念念一歲多時,婆母有一孃家表侄女來探望她,念念父親與她一來二去的,就有了首尾。此事被我親眼瞧見,我與他起了爭執……他對我動了手,念念看到了,被嚇得病了一回。”
那時婆家因為國公府和二哥的面子,還未曾苛待過她,念念父親也曾賭咒發誓,說永遠都不會納妾……
她便天真的以為,他真的不會背棄誓言,她那時也不知怎麼了,就是覺得好委屈。
原本也沒想和他吵鬧惹人笑話的,就是想要一個合理的解釋而己。
哪怕他說是喝醉了酒才做錯了事,要給那女子一個交代,她都認了。
可是他卻突然變了個人一樣,當著孩子的面斥責她善妒、多管閒事,還說她父親與大哥都妻妾成群,說她在孃家不受待見,到婆家還擺什麼大小姐的架子。
那女子仗著是婆母的表親,嘲笑她不會生兒子,還辱罵了念念幾句,她沒忍住,就吵起來了。
別說念念接受不了,就是她也沒想到她會捱打。
念念嚇壞了,大哭不止,當夜就病了。
“本來,念念己經會喊孃親、爹爹、祖父、祖母,簡短的句子也會說上一點了,就是那次病好之後,她就只會叫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