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吧,等她嫁給了三皇子,也不會理睬她的。
信寫完,趙氏想著謝初然怕是沒有去處,便又道:“那初然你今晚就留在母親這裡吧。”
“好。”
看天色,這幾天都不會下雨,若煙和柳綠的屍體掩埋得隱蔽,這一兩日不會被發現。
但謝初然肯定是不敢回去住了,楊家也不能回,只能和母親擠一擠了。
“……”
這封包含著懺悔和求情的信,當晚就送到了周氏手裡。
周氏看後,面色複雜,一個人待了許久。
……
望夏最近都在謝府附近溜達,方便盯著大房的動靜,看到謝初然和謝初婉匆匆出了門,著急忙慌地去了趙氏處。
她覺得有些不對勁,便跟去了趙氏的住所。
趙氏的住所不大,就是一個租住的小院子,她本想到房頂上去偷聽,但芳草守在了門外,她從前面不好上,很容易被發現。
側邊沒什麼遮擋,後方又緊挨著另一家的宅子,還有個守門的,同樣不好上去,無奈只好找了個角落蹲起來。
等到人出來時,看到謝初婉手裡拿著一封信,回到謝府門口,她把信交給了一個下人,讓他送出去,她自己則進了府門。
看了看天色,確認她不會再出門,望夏便一路跟著那下人。
然後就跟回了國公府。
“大房送信給我母親?”謝初意有些詫異。
“嗯,奴婢親眼所見。”望夏肯定道。
“莫不是那老太太要嚥氣了,是來報喪的?”攬月往門外看了一眼,翠兒和青芽正在練字。
青芽臉上的疤痕擦了謝初意特製的藥膏後,己經淡了一些。
但她不想出門,又不想整日閒著吃喝,便每日和翠兒一起打掃院子,修剪花草,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謝初意就讓她們兩個沒事的時候學學認字。
青芽的臉治好後會離開,她也沒打算把翠兒一首留著。
認點字,學一點為人的道理,待到將來出府去,最起碼不會輕易被人騙。
青芽感受到攬月的視線,扭過頭衝她和謝初意笑了笑。
望夏搖搖頭:“那倒不是,我昨晚才偷溜進去查看了,那個老太婆看著是要死不活的,但起碼還能挺上個把月,而且報喪哪是送信過來?”
白天不好溜進去,所以她要進謝府都是晚上。
素華接過話茬:“那不會是揭不開鍋了,想來借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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