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不過都是父皇信任的六部官員罷了。”二皇子又問，“你還聽到什麼了？”
“其餘的，就沒聽到了。”
宮女為難地搖搖頭，隨即又想想補充道，“奴婢見到方公公出殿門時，臉上很高興的樣子，似乎是要往謝家送什麼賞賜。”
“送賞賜？”二皇子滿臉疑惑。
“似乎是的。”
“你退下吧。”衛淑妃聽完，擺擺手讓宮女出去。
“是，奴婢告退。”
“母妃怎麼看這件事？”
二皇子是真的不聰明，他實在想不明白透過這點零碎的資訊能拼湊出什麼。
“我想一想。”衛淑妃沒急著回答，把崇元殿內可能發生的事情推演了一番。
她身居後宮，宮中各處都可能有其他人安插的眼線，哪怕她再有城府，對宮外的事也是有心無力，處處掣肘。
過了一會兒，衛淑妃問：“驍兒，勇國公府和襄國公府的關係如何？”
“應該是不錯的吧，謝大小姐和沈小姐關係挺好。”二皇子有些不解，但還是照實回答，“母妃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說到這裡，二皇子突然靈光一現：“對啊母妃，上次我和駙馬一同在天寧寺救了謝家兄妹，謝家和沈家可還欠著我人情呢。謝大小姐又救了小表弟一命，這說明，謝家有意交好啊，既然三皇弟都能求娶，我為何不能？”
衛淑妃頓時皺眉，並不覺得這是什麼好主意：“你己經娶了正妃，難不成想要謝氏嫡長女給你做側妃？”
“兒臣只是不想要三皇弟太過得意。”二皇子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衛淑妃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暼了他一眼：“就你這個樣子，若是沒有本宮和你外祖父多年籌謀扶持，你早就被三皇子給比下去了。”
“母妃，兒臣就是隨口一說。”
“知道輕重就好。”
衛淑妃緩了語氣，想著他都這麼大了，己經成家了，不好太過嚴厲。
就在這時，一個小太監低頭進來，行禮後稟報道：“娘娘，殿下，尚書大人傳訊息進宮來，說是勇國公己大好。”
“好了？”二皇子明顯很震驚。
“是，外頭好幾家都得了準信了。”小太監肯定回答，
“尚書大人還說，林生的兩個兒子不見了，他最在乎的就是他的兒子，若是落入陳家手裡，對衛家恐會非常不利。陳家似乎還抓到了兩個和衛家來往頗多的官員把柄，己經聯合六部官員向陛下覲見。”
“這麼嚴重？！”二皇子頓時焦躁起來，“母妃，外祖父能應對嗎？”
“慌什麼？”衛淑妃讓人退下才道，
“三皇子和陳家佔了先機，你父皇這些年又念著榮妃的舊情，難免不會偏袒三皇子，若你沉不住氣，不就是明明白白地告訴你父皇，是你要對親兄弟下手嗎？”
“是，兒臣失態了。”二皇子低頭認錯，這些年有外祖父和母妃護著，一遇到事情，他難免會失分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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