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
“攬月。”
“是。”攬月立馬進來，使勁兒扯著付嬤嬤出去了。
“你放開我，我是老夫人的人，你不能打我！”付嬤嬤拼命掙扎。
攬月扯得更緊了：“我管你是誰的人，再敢大呼小叫吵到國公爺和思語小姐，我就把你的嘴巴用針線給縫上。”
“……”
外頭很快沒了動靜。
“謝初意，你這是什麼意思？”周氏滿臉失望不解地看著謝初意，“你以為，是我要害溪亭？”
“他是我十月懷胎、含辛茹苦養大的兒子，我能害他嗎？”
周氏越想越氣，轉而指著謝初意責怪起來：“我是你母親，你作為女兒，就是用這樣的態度來對我的？我身邊的人，你說打就打，你把我放在眼裡了嗎？”
“我還想問問你呢，你帶著謝初妍入宮，為什麼會突然回來？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溪亭會出事？”
“你既然知道大房心思不純，為什麼不攔著我，你是不是誠心要害我和你哥哥？”
謝初意的手指死死掐入了掌心，眼睛裡盛滿了怒火。
周氏被謝初意盯得發毛，她的話似乎有些傷人了。
可她是初意的母親，即便說錯了一兩句，也沒有母親向孩子道歉的道理，這麼一想，她又高揚起了頭顱。
謝初意吐了口氣，壓下些許怒火：“我確實知道大房不會安生，可我不知道，母親會這麼愚蠢，所以光防著他們，忘防你了。”
“你說什麼？”周氏瞪大了雙眼，“我可是你母親，你居然罵我？”
“不，母親不是愚蠢，我說錯了。”謝初意唇邊勾起一抹嘲諷，“母親是自負、自傲得過了頭。”
“讓我猜猜，你收到趙盼給你的信後，知道她如今悽慘的狀況，以你的性子，必定是想去看看她的笑話吧。”
“你想要看看那個昔日姐妹情深的妯娌背刺你之後，被婆家休棄、孃家不容、子女厭惡的日子會有多痛苦無望。”
“你很清楚她給你寫哭慘求饒的信是帶著目的的，我不信你們相處了二十餘年，連這一點你都看不出來。你明明知道，卻自以為是的把她當成樂子，覺得她翻不出浪花。”
謝初意一步一步朝周氏走近，攥著的手始終沒有鬆開：“母親，你故意等我出了門才走，你清楚我進了宮就要等宮宴結束才能回來，你這會兒怪我不攔著你？”
“我……”周氏心虛地別開眼。
謝初意緊緊盯著她的眼睛不放：“你帶哥哥去，是想向趙盼顯擺，顯擺你有一個聽話的兒子，顯擺你高高在上的身份，而趙盼機關算盡，卻一無所有、無所依靠。”
“不是這樣的，溪亭是我的命！！”周氏轉過頭急切反駁，
“我真的以為趙盼悔改了，她說她可能撐不了多久了，我才去見她的，我哪裡知道她會藉口拖住我……”
謝初意緩緩閉了閉眼，鬆開了手，神情變得平靜：“母親，你先回去休息吧。”
“不行，我要留下照顧溪亭，你根本照顧不好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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