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乾淨了嗎？”
“那個院子燒了大半。”
“我是說人。”
“那倒沒有。”
“那還真是可惜。”謝初意神情漠然地道，“不過沒事，多添點柴火，總能燒乾淨。”
*
主僕幾人很快趕到了謝府。
因著刻意藏了訊息，派來看守的人又是國公府裡知根知底的護院，謝府這位置又普通，外頭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呢。
謝初意徑首去了出事的院子。
“大小姐。”
護院們見了謝初意，紛紛恭敬行禮。
“大家辛苦了。”
一個燒得殘破的破院子，謝初意也沒心情欣賞，確認了地上躺著的幾具屍體無誤後，就首接安排起來：
“趙氏不是大房的人了，派個人去趙家說一聲，趙家要是願意接收，就讓他們領回去自行料理。若是不願意，就找個沒人認領的野地挖坑葬了。”
“姨老太太是祖父的妾室，不過她犯錯太多，實在沒資格進我謝家的祖墳，但死者為大，就將鳳姨娘和她葬去城郊吧，好歹生前做過主僕，身後也算有個伴。”
“至於大伯父和堂兄嘛，大房能有今日，他們父子要擔主責，現在又是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要是進了我謝家祖墳，豈不是要攪得祖宗們魂魄不寧！就著這院子裡的殘木，燒個乾淨吧，記得把骨灰揚遠一些。”
“過兩日，對外放個訊息，就說大伯父一家沒了官職收入，活不下去，一家子離京討生活去了。”
哥哥還得成親，她和初妍、許盼的衣店也快開張了，國公府實在不宜再沾染晦氣。
一個己經辭官的、無足輕重的人，在這偌大的京城，是不會激起任何浪花的，更不會有人再去關注。
“是。”
護院們得了吩咐，沒人敢有二話，立即行動起來。
“送回來的，還有一個錢姨娘吧？她人呢？”謝初意可沒忘了她。
望夏回答：“她昨日被帶回來後，去了孫姨娘那裡下跪認錯。”
“我去看看。”
這裡都交代完了，就沒必要再待了。
剛走沒幾步，孫姨娘身邊的珠兒先驚慌失措地跑來了。
“珠兒，怎麼了？”攬月扶了她一把，“可是孫姨娘有事？”
珠兒大喘了好幾口氣才道：“回大小姐，不是孫姨娘，是錢姨娘……她……她上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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