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竟有此事?”
二族老一把年紀了,聽完之後感覺氣兒都喘不勻了,有些呼吸困難。
“二祖父息怒!”
謝初意生怕他在這裡有個好歹,趕緊從懷裡掏出個藥瓶交給攬月。
攬月快步走過去,拿了一顆給老人家服下,又趕緊送上一杯溫水。
二族老吃了藥,喝了水,又緩了半天才平復好心情:“糊塗,糊塗啊!”
“放著踏實的日子不過,非要生這害人之心!”
“他們一房雖說被分了出去,但他們還是謝家人吶,他們居然,居然骨肉相殘,來日,他們該如何面對我謝氏滿門的列祖列宗?他們有什麼顏面去見祖宗?”
“他們做的這些事,但凡有一點漏了出去,那整個謝氏一族都要遭世人的唾棄恥笑,他們這是要連累全族啊!”
二族老氣得首拍老腿,不停地數落。
怒罵了半晌,突然反應過來什麼,問他們兄妹:“那他們,是如何處置的?”
謝初意麵色如常,平靜道:“正如二祖父所知,大伯父和堂兄辭官,舉家搬離京城去求生,此後,他們與謝氏一族,與國公府都再無任何關係,至於那些無辜的人,國公府做主放了她們的自由。”
“舉家搬離?”二族老的神情有些狐疑,不是很相信。
“這,是真的嗎?那火?”
謝初意神色不改:“二祖父,若外頭人的人問起,或是要給族中一個交代,這就是唯一的答案。”
“可尤氏不是病得口不能言下不了床了嗎?說是時刻都離不了人照顧,如何能跋涉?”
二族老蒼老的眼睛定定看著兄妹倆,神色惆悵,心中的疑問越發放大,“他們,是不是?是不是己經……”
後頭的話他實在問不出口,他停頓了一下,“若是真如我所想那樣……溪亭,初意,你們能不能……”
“不能!”
謝初意果斷拒絕,“二祖父,您身為謝氏一族的族老,站在您的立場上考慮任何問題,我都尊重您的想法。可是,我國公府卻沒有義務為一個罪人賺取名聲的義務,更不可能主動去做些沒必要的事,增加外人對國公府的談資,您是為了族中好,我也是為了國公府好。”
“二祖父,還望您能諒解!”謝溪亭也道。
二祖父能被選為族老,他就不是能隨便被忽悠的人,大房的下場,他多半是猜到了。
他這是希望他們兄妹給大房的人粉飾一二,名聲上能好聽一些,或者是辦個正經的喪事,這無可厚非。
可小妹說得也沒錯,他們沒這個義務。
對外說舉家搬離,對大家都好,也不會對謝家名聲有礙。
小妹的做法,他不會有任何異議,只會全力支援。
“……唉,那好吧!”二族老嘆了口氣,“那,我就走了。”
“二祖父請慢!”
”。來票銀兩千一取去,月攬“,月攬咐吩意初謝
”。是“
。前跟老族二到送來了取票銀將就月攬,兒會一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