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大小姐,你我兩家是姻親,我兒與你大姐還有個孩子,他們夫妻還要過下去,你若鬧得太大,影響的也是他們夫妻的和睦,還會影響你我兩家的交情,不值當。”懷恩伯試圖跟謝初意講道理,
“打你姐姐是我這逆子的錯,我們認,也讓你出氣了,稍後,我親自給你姐姐準備些補償,並讓這逆子保證再也不對你姐姐動手,好好善待她。國公府那邊,我也備上厚禮親自登門向勇國公賠罪,如何?”
他覺得這份誠意,足夠了!
若還不滿,就是得寸進尺,想要反過來欺負韓家了。
謝初意淡淡暼了他一眼,冷漠道:“不如何。”
懷恩伯見謝初意油鹽不進,不肯讓步,語氣裡添了幾分威脅:“謝大小姐,你若有要求,可以提,只是別把事情鬧得太難看了吧。”
“哦?”謝初意站起身,漫不經心道,“我若就是要鬧大呢,你待如何,對我動手嗎?”
這話一齣,謝初意帶來的人紛紛亮出武器,首接把韓家幾人給圍了起來,一副你不服就幹一場的態度。
“老爺。”看到這場面,韓夫人驚得瞪大雙眼。
後宅裡對付人的手段很多,可沒見過打上門這條啊。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謝大小姐,你什麼意思?”懷恩伯也嚇了一跳。
“我的意思不夠明確嗎?”謝初意露出微笑,“誰犯錯誰承擔,無關的人我不為難,可誰要敢攔我,大可以試一試。”
韓夫人對謝初意這無賴的行為咬牙切齒:“謝大小姐,你不要太過分,別忘了,你堂姐還是我韓家的媳婦,你就不怕……”
謝初意一個凌厲的眼神掃過去,就讓韓夫人卡了殼。
“威脅我?”
“怎麼,韓夫人是打算等我前腳走,後腳再打我大姐姐一頓?還是首接要了她的命,過幾日就扯個藉口說她病故了?”
“真當我國公府好欺負?”
“謝大小姐,你這是在強詞奪理。”懷恩伯見夫人說不過,急忙辯駁起來,
可又顧忌這這些人會動手,有些畏手畏腳的,“現在欺負人的分明是你,是你謝家仗著國公府的權勢在毒打我的兒子。”
眼看著兒子被打得鼻青臉腫,毫無招架之力,血都吐了好幾口了,懷恩伯的心那叫一個痛,只恨不得把這些傷痛十倍百倍的還給謝初意。
謝初意冷哼一聲:“懷恩伯,韓夫人,韓澤為什麼敢寵妾滅妻?為什麼青天白日的,他敢明目張膽帶著妾室來毆打我大姐姐?這些不都是你們夫婦縱容的嗎?”
謝初意悠悠然坐回了椅子上,聽著韓澤與章蘭被毆打的聲音,心情好極了:“不知道這些事要是傳進宮,讓陛下知道,懷恩伯會不會被斥責?你這岌岌可危的伯爵之位,怕是要保不住了。”
“你……”被反過來威脅的懷恩伯氣得伸出手,可這些人虎視眈眈,他又慫了。
思慮再三,他強迫自己冷靜再冷靜:“謝大小姐,你究竟想如何?請你首說吧。”
“有虞,幫我去問問大姐姐,她想清楚了沒有?”謝初意看向周有虞道。
“好。”周有虞憤憤瞪了韓家人一眼,轉身進屋。
“攬月,你們停一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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