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根，你還記得呀，那以前的事你都記得了。”
老根又搖了搖頭。
“我問你，這孩子是誰的？”
“我的。”
“生下來給你叫啥？”
“爹。”
春香一愣，媽呀！他都記得。
“我是你啥人？”
“媳婦。”
“我是寧四媳婦，不是你的，記住了嗎？”
老根眼裡閃過一陣迷糊，隨即又點了點頭。
“寧四媳婦。”
“對，你是我哥。”
春香心裡有些害怕，連忙往別處引導。
她知道，老根這樣，早晚會記起以前的事。
“老根，做飯去吧！我有點餓了。”
春香不敢再問下去，連忙把老根支了出去。
孩子眼看就要生了，她本想讓乾媽來伺候月子，又怕乾媽知道真相。
和她老人家分開這長時間了，應該看看去，報報平安。
晚上，等寧四回來，春香就把自己想法說了。
“四哥，我想讓你替我看看乾媽去，順便告訴一下她，我的情況。”
“可以，正好明天我去縣城辦事。”
“對了，我以什麼身份去呢！”
“唉！我也犯怵呢？咱們這樣，啥時候是個頭啊！”
“這樣不挺好嗎？除了那個名，我啥都給你了。”
寧四看了看屋外餵豬的老根，猴急地摟著春香，進了被窩。
“四哥，其實老根沒完全傻，有些事他都記得。”
“是嗎？難不成還記得那個文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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