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了大半宿，林穗穗天亮才眯了一會兒。
早飯做完，她又跟著下地拔草。
她昨夜沒睡好，蹲久了眼前發花，只能扶著鋤頭緩一緩。
牛大柱挑著糞桶從旁邊過去，腳步慢得很。
賀家這個小媳婦，平日低著頭，不愛跟男人說話。
可越是不抬頭，越讓人惦記。今天她臉上熱紅未退，碎髮粘在頰邊，整個人軟綿綿的，勾人得很。
牛大柱喉嚨滾了滾，把扁擔往肩上一壓，湊過去。
“穗穗，累了？要不我幫你幹一截？”
林穗穗往旁邊讓開，“不用。”
“別客氣，咱們一個村的，搭把手算啥。”牛大柱伸手去拿她鋤頭，手背蹭過她肩頭。
林穗穗後退半步，眉頭蹙起。
牛大柱笑了兩聲，“喲，還怕我吃了你？我又不是外人。”
旁邊有兩個嬸子在地裡說話，林穗穗不好鬧大，只把鋤頭握緊，繞到另一壟去。
牛大柱沒跟上，站在原地盯著她的腰看。
賀軍是個瘸子，林穗穗守著空房，怕不是早就熬不住了。
看這小身段，真是勾人的。
中午收工，林穗穗回賀家做飯。
剛進院，她就看見了牛大柱。
王秀芳站在廊下嗑瓜子，見她回來，朝灶房一指，“還杵著幹啥？大柱來給咱家修豬圈，晌午多煮點。”
林穗穗沒接話，洗了手進灶房。
可後背總有道黏糊糊的視線貼著，讓人不舒坦。
飯還沒熟，她衣裳已經被汗溼透。
林穗穗回偏房換衣裳。
進門後，她先把門閂撥上，又把窗簾拉嚴。
只是鄉下窗簾舊了，布邊裂出一道細縫，平日不顯眼。
牛大柱不知什麼時候繞到偏房後頭。
他彎著腰，鼻尖幾乎貼到窗紙上，從那道縫往裡瞄。
屋裡，林穗穗背對窗戶，剛把外頭的粗布褂子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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