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軍笑得黏糊，“她管不著我。等我找機會跟林穗穗把證扯了，錢拿到手，再想法子把她休了......”
後面幾個字被風吹散。
林穗穗手腳發涼。
賀向陽一把捂住她的嘴，把她往懷裡按。
手電筒的光從苞米葉縫裡掃過，離他們藏的壟溝不遠。
李靜的鞋踩斷了乾枝，咔嚓一聲。
“這邊沒人吧？”她問。
賀軍道：“沒人。就算有人，也該是野鴛鴦。”
李靜低低罵了句，“你要不要臉啊。”
賀軍不以為意，“要臉還能來這弄你？你截那臺縫紉機，真能讓林穗穗急？”
“急不急我不知道，反正不能讓她有翻身的本事。”
李靜聲音壓得更低，“她要真靠做衣裳攢了錢，賀家還拿什麼捏她？到時候你想甩她，沒那麼容易。”
林穗穗的指尖摳進賀向陽袖口。
賀向陽垂下眼，看見她發白的唇，手臂收緊了些。
外頭賀軍還在說：“她還能翻天？我娘一句話，她連飯都不敢多吃。”
李靜笑了一聲，“你別小看她。你那個小叔子護她護得緊。”
賀軍語氣變了，“哎，別提他。”
“你怕他？”
“我怕他？笑話。他不就是仗著大隊長的名頭橫嗎？等我找到能治他的證據，看他還橫不橫。”
林穗穗呼吸一窒。
賀向陽捂著她嘴的手沒松，另一隻手已經摸到地上的土塊。
那塊土坷垃被他捏在掌心。
李靜又說：“明天我讓王佳佳盯著林穗穗。她要是真跟賀向陽有事，總會露馬腳。”
賀軍啐了一口，“那個賤人！還是你香。”
賀軍一下扒拉下李靜的*****
“啊，啊呀， 要死了。”
嗖——
一塊土坷垃飛出去，正中賀軍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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