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的動靜斷斷續續傳過來。
牆不厚，夜又靜，想裝聽不見都難。
林穗穗臉燒得厲害，抱著膝蓋往裡縮，“你能不能出去？”
賀向陽看她，“這是我屋。”
“那我出去。”
“你敢。”他伸手攔住，“外頭那倆還沒散，你現在出去，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林穗穗被他說得沒法，只能坐著。
她越想躲，耳朵越不聽使喚，隔壁王秀芳一聲比一聲膩，聽得人渾身彆扭。
賀向陽忽然湊近，“穗穗。”
“幹什麼？”
“你耳朵紅了。”
林穗穗氣得又要打他，被他抓住手腕。兩人拉扯間，她身子一歪，跌進他懷裡。
林穗穗聽見自己的心跳，也聽見隔壁木床吱呀聲。她羞得想鑽進被子裡，偏偏賀向陽的手還扣在她腰上，掌心燙人。
“別動。”賀向陽嗓子啞了些，“讓我抱會兒。”
隔壁那些不堪的聲響，把她心裡那根弦撥得亂七八糟。
賀向陽低頭，在她發頂碰了碰。
“以後她再罵你，你就記著今晚。”他說，“她沒資格。”
林穗穗眼眶發熱，半天才憋出一句：“還不是你欺負我。”
賀向陽笑了，“我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欺負你，是想娶你。”
林穗穗心口一顫，“你又胡說。”
賀向陽把她抱緊了些，“我賀向陽再混，也不幹王秀芳那種偷雞摸狗的事。我要你，就正大光明要。”
林穗穗被他說得臉更熱，“你小點聲！”
“怕她聽見？”賀向陽故意朝牆那邊看，“她正忙著呢。”
“啊，啊，吳進， 你弄死我了，你怎麼這麼大膽，半夜來弄人家，啊，啊。”
王秀芳的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沒有顧及，賀老太太和賀軍扯呼聲音此起彼伏的
賀向陽也來了興致，聽著隔壁王秀芳和吳進的喘息，跟著節奏開始欺負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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