棉襖被扒下來。
秋衣也被拽了下去。
林穗穗抱住自己。
賀向陽盯著她看了一會兒，黑暗裡看不清他表情，只覺得他呼吸重了。
“穗穗。”
聲音和剛才不一樣了，低，啞，帶著剋制。
林穗穗被他看得心慌。
“你，你不是說好的...單子做完才...”
賀向陽笑了，摸了摸她的臉：“才什麼？辦了你？”
穗穗委屈的嗯了一聲，賀向陽又笑了。
“你穿上，我今天不辦你。”
林穗穗知道，自己是拗不過這個大流氓了。
沉默了好一會兒。
她把內褲從他手裡拿了過來，背過身去。
“你轉過去！”
賀向陽乖乖轉了身。
窸窸窣窣的聲響，布料在皮膚上摩擦。
“好了沒？”賀向陽問。
“......好了。”
他轉過來。
林穗穗縮在被子邊上，胳膊擋著蕾絲。
賀向陽的喉結滾了一下。
“穗穗。”
“看完了沒？看完我脫了。”
“別脫。”
他爬過來。
手掌貼上她的腰，從蕾絲花邊的邊沿往上摸。
掌心粗糙，穗穗感覺到好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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