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個屁！你跟這個騷狐狸精搞在一塊兒！你還是不是人！”
翠雲嚇傻了，衣裳都沒穿利索就往外跑。
王秀芳伸腿一絆，翠雲“啪”摔在地上，大白腚朝天，在月光底下白花花一片。
“各家各戶都來看看啊！吳進在這兒跟人家小媳婦偷人嘞..！”
王秀芳那嗓子，方圓半里地都蓋得住。
聲音在夜裡炸開來，一家接一家的狗叫了起來。
這時候，賀向陽帶著三個兄弟從暗處走出來。
手裡晃著手電筒，腰上彆著砍刀，一副剛巡完山的樣子。
賀向陽“嘖”了一聲：“嬸兒，大晚上的，你在這兒幹什麼呢？”
“賀老三？你咋在這？”
賀向陽把手電筒往稻草垛裡一照。
光柱掃過去，吳進的紅褲頭和翠雲的大白腚，全照得清清楚楚。
大柱在旁邊吸了口涼氣：“我抄，村長？”
二狗子揉了揉眼睛：“不是吧？這是......”
趙六直接笑出了聲。
賀向陽一抬手製止他們，臉上裝做很正經的樣子。
“我們今晚出來逮野豬，張二叔家的苞米地被拱了好幾回了。路過這兒，聽見嬸子喊叫，還以為出了什麼事。”
王秀芳顧不上琢磨，回頭繼續扯吳進的耳朵。
“你個老狗日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你倒是說說，你給我...給嫂子戴了多大一頂綠帽子！”
吳進臉都綠了，被王秀芳擰著耳朵，痛得嗷嗷叫。
“你小聲點，小聲點！全村都聽見了！”
“我就要讓全村都聽見！讓所有人看看你吳進是個什麼德行！”
附近已經陸陸續續有人端著馬燈趕過來了。
先是最近的張二叔一家，然後是東頭的老劉家，再然後是幾個被吵醒的老太太，裹著棉被就出來了。
不到一刻鐘，稻草垛周圍圍了二三十號人。
翠雲早就趁亂跑了，但她那條沒穿好的褲子還丟在地上。
吳進站在人群中間，紅褲頭終於提上來了，臉上三道血印子，狼狽得跟斗敗的公雞一樣。
“都散了都散了！沒什麼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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