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薅住蔣醫生的白大褂領子，把人從凳子上提起來。
“你對她幹什麼了？”
蔣醫生的眼鏡都歪了，雙手舉起來：“同志！我在做腹部觸診！這是正常檢查流程！”
穗穗趕緊從床上坐起來，一邊手忙腳亂地把褲子提好，一邊扯賀向陽的胳膊：
“向陽哥！你放開他！他就是按了一下我肚子......是我自己，又犯病了。”
賀向陽扭頭看她，瞬間明白，是穗穗又犯了牛病。
他鬆開手，蔣醫生退了兩步，扶正眼鏡，深吸一口氣，坐回桌前。
“我給你開個外用的消腫藥膏，回去每天塗兩次，早晚各一次。”
蔣醫生寫完方子，把紙遞過來，多看了賀向陽一眼。
“年輕人精力旺盛可以理解，但一天好幾次，鐵打的身子也扛不住。悠著點，行嗎？”
穗穗恨不得把腦袋塞進地縫裡。
賀向陽面無表情地接過方子，點了下頭，一把牽住穗穗的手往外走。
牛車上，賀向陽趕著牛，穗穗坐在車板上，兩條腿懸在車沿晃盪。
賀向陽突然發問：“他檢查的時候，他摸你哪兒了？”
“......就按了按肚子。”
“沒別的了？”
穗穗不吭聲了。
賀向陽偏過頭看她：“有沒有故意，按你那兒？”
“就，就......按了一下。”
穗穗把臉扭到另一邊，“就一下，就是......正常檢查。”
“他戴手套了？”
“戴了。”
“眼睛睜著沒有？”
穗穗回想了一下蔣醫生全程緊閉的雙眼：“蔣醫生......全程閉著眼睛的。”
賀向陽的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丁點，但下一秒又緊張起來。
“那你剛才犯病，他看見了？”
穗穗一愣，腦海中想起方才慌亂的一幕......
她回想起，蔣醫生確實有些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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