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穗穗沒說的是,她一靠近賀向陽就難受。
今早上醒來的時候,渾身都不得勁。
她怕自己忍不住纏上去,乾脆趁天沒亮就出了門。
“向陽哥,珍珠哪有便宜貨啊?我想縫在衣領子上。”
村頭那條河,每年夏天都能摸到河蚌。雖然珍珠個頭小,但縫在衣服上絕對夠用。”
穗穗眼睛亮了:“真的?那咱倆一起去!”
賀向陽瞥了她一眼:“你那兩條腿走得動?”
穗穗狠狠瞪了他一眼,扭過頭去不理他。
晌午,賀家一大家子圍著八仙桌吃飯。
王秀芳面前多了個煎雞蛋,誰都沒有,就她有。
穗穗低頭喝粥,身子有點不自在。
她悄悄扭了扭腰,把屁股往板凳後邊挪了挪。
可越動越難受。
賀向陽在旁邊看得清楚。
他的腳從桌子底下伸過去。
穗穗的小腿肚子突然被什麼東西碰了一下。
那東西順著她的小腿往上蹭了兩寸。
穗穗筷子一頓,低頭往桌子底下瞄了一眼。
桌子底下地方窄,她剛動一下,賀向陽的腳就跟過來了。
穗穗的脊樑骨一下子繃直了。
她瞪了賀向陽一眼。
賀向陽端著粥碗喝了一口,面不改色的,跟沒事人一樣。
王佳佳抬頭看了她一眼:“穗穗姐,你咋了?”
“沒事。”穗穗攥緊筷子,聲音發緊,“嗆著了。”
那股憋了一整天的燥熱,像被人拿火摺子點著,呼啦一下就燒起來。
她伸手去推賀向陽的腿,賀向陽又戳了一下。
“啊!”
穗穗整個人從板凳上彈了一下,嘴裡發出一聲又短又尖的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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