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芳覺得，穗穗最起碼還是暗騷，她李靜就是明騷。
“嬸子，我跟賀軍的事，都是我年輕不懂事。是我對不住賀軍。”
王秀芳哼了一聲。
李靜又壓低了聲音說：“嬸子，我剛才進院子的時候看見穗穗了。
她領口開那麼低，這在村子裡可是要被說閒話的呀。
上回在井邊打水，好幾個漢子都盯著她看，這不是給你丟人嗎？”
這話倒是說到王秀芳心坎上了。
“靜兒，你也這樣覺得？”
“當然了，在這個村裡，只有嬸子你才是最有人緣的，她分明就是想壓你一頭。”
話說到這，兩人開始臭味相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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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賀向陽才從外頭回來。
走到旱廁邊上，賀向陽把襯衫一扒，涼水從頭頂澆下來。
水順著他的肩背往下淌，肌肉線條分明。
李靜“恰好”路過。
木板擋住了賀向陽的下半身，但胸口的位置一覽無餘。
賀向陽的確身材數一數二，寬肩窄腰。
胳膊上的肌肉隨著動作滾動，水珠順著脊柱的溝壑往下滑。
李靜嚥了口唾沫，偷瞄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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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擺上桌，一大家子圍坐在一起。
賀老太太坐主位，賀向陽在她左手邊，穗穗在她右手邊。
“向陽，多吃點。”
賀向陽應了一聲，埋頭扒飯。
吃了兩口，他抬眼看了看穗穗。
穗穗今天換了件淺藍色的褂子，辮子垂在胸前，正低頭安安靜靜地喝粥。
賀向陽的筷子伸過去，往穗穗碗裡夾了一塊紅燒肉。
穗穗抬頭看了他一眼，沒說話，低頭把肉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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