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起一件男款的棉大衣,在身上比劃了一下,大小正合適!
“快!都快換上!”江承望也滿臉喜色,催促著家人。
一家人,手腳麻利地,將這些救命的棉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一股久違的。厚實的暖意,瞬間包裹了全身,將那刺骨的嚴寒,徹底隔絕在外!
江知意也換上了一件最小號的棉衣,整個人,都被包裹在了厚厚的棉花裡,只露出一張巴掌大的小臉。
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不倒翁。
暖和,踏實,充滿了安全感。
換好衣服,許明蘭將那口舊皮箱,重新鎖好,推回了牆角。
她看著一家人都換上了暖和的衣裳,臉色也漸漸紅潤了起來,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多虧了張媽心細啊。”她由衷地感慨了一句,既是說給家人聽,也是在心裡,感謝女兒的深謀遠慮。
一家人,終於抵禦住了來自北方的第一波“魔法攻擊”。
他們不再懼怕寒冷,有了對抗這片冰天雪地的,最基本的資本。
火車,在風雪中,繼續前行。
窗外,白茫茫的一片,分不清天地。
車輪碾過鐵軌的聲音,也被厚厚的積雪,吸收了大半,變得沉悶而又遙遠。
整個世界,都彷彿陷入了一片死寂。
就在這片死寂中,江知意靠在溫暖的棉被堆裡,昏昏欲睡。
不知道過了多久,火車再次減速,停靠在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車站。
站臺上,積雪已經沒了膝蓋。
幾個穿著狗皮大衣。戴著雷鋒帽的鐵路工人,正拿著鐵鍬,費力地清理著站臺上的積雪。
“爸,水壺裡沒熱水了,我去打點水。”
二哥江知秋看著母親的嘴唇有些乾裂,主動站了起來。
“我跟你一起去。”大哥江知夏不放心,立刻跟了上去。
兄弟倆,推開車門,跳下了站臺,深一腳,淺一腳地,朝著不遠處的開水房走去。
江知意看著他們的背影,心裡總覺得有些不安。
果然!
沒過多久,開水房的方向,就傳來了一陣嘈雜的。不懷好意的鬨笑聲!
緊接著,是二哥江知秋那帶著明顯壓抑著怒火的。清亮的南方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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