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他就沒有贏的可能。
對方佈下的是一個天羅地網。
而他就是那隻一頭撞進去還自以為聰明的蠢豬！
“我，我籤。”
馬萬金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絕望和屈辱。
他知道簽下這份東西他將威嚴掃地。
成為整個工業系統的笑柄。
可不籤等待他的將是萬劫不復的深淵！
“筆。”
秦硯舟冷冷地吐出一個字。
劉建業如夢初醒。
連滾帶爬地從口袋裡掏出自己那支珍藏的英雄牌鋼筆恭恭敬敬地遞了過去。
馬萬金顫抖著手接過筆。
江承望也適時地將那張被菸灰燻得又黃又舊的草紙鋪在了桌子上。
馬萬金看著紙上那龍飛鳳舞的字跡只覺得眼前一陣發黑。
他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像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在那張紙的末尾歪歪扭扭地寫上了自己的名字。
然後重重地按下了手印。
當那個鮮紅的手印落在紙上的那一刻馬萬金彷彿被抽乾了所有的精氣神。
整個人都垮了。
他知道他完了。
秦硯舟拿起那張紙吹了吹上面的墨跡。
然後滿意地點了點頭遞給了江承望。
“江師傅，合作愉快。”
江承望憨厚地笑了笑接過那張決定了工廠未來的“投降書”。
“秦科長客氣了，為人民服務。”
馬萬金是怎麼離開的沒有人關心。
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副廳長他的政治生命己經提前畫上了句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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