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從魔都回來的路上,胡蓮馨想過無數種問法。
有直截了當的,有委婉迂迴的,有側面打聽的……等等。
可真見到季滿的那一刻,胡蓮馨心底的所有疑慮,都被洶湧的思念衝得煙消雲散。
她只想緊緊抱著他,告訴他,自己有多想念他。
見胡蓮馨半天不吭聲,季滿皺了皺眉,又問了一遍:「怎麼了?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沒…沒有。」
胡蓮馨輕輕搖了搖頭,伸手圈住他的脖子,聲音糯糯的,帶著點撒嬌的意味:「就是沒力氣了,你抱我去洗澡好不好?」
說著,她還輕輕咬了咬他的胸膛,嗔怪道:「都怪你,讓你慢一點,現在我渾身都快散架了!!」
面對她這「倒打一耙」的模樣,季滿無奈地小熊攤手,眼底卻藏著笑意:
「明明是某人一直說『再快一點。再快一點』,現在倒怪起我來了?」
這話一齣口,胡蓮馨瞬間想起方才自己的模樣,臉頰燙得能滴出水。
她慌慌張張地伸手捂住季滿的嘴,嬌嗔道:「不許說!不許再說了!就是你的錯!!」
坦白說,半個多月沒見,再次嚐到那種蝕骨的甜,她確實有些貪念。
哪怕最後身體扛不住,還是忍不住想要更多。
季滿望著她這副羞惱的模樣,忍不住笑了。
輕輕掙開她的手,在她光潔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好好好,都是我的錯。走,帶你去洗澡。」
他起身下床,輕輕地將胡蓮馨公主抱起來,緩步走出房間。
胡蓮馨環著他脖子的手臂緊了緊,把臉深深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心底湧起一股踏實的安心感。
這一刻,她忽然覺得,想那麼多幹嘛?
至少現在她是幸福的,這就夠了。
至於那些「其他女人」,真要是來了,她也不怕,大不了打跑就是。
再說,季滿長得好看,身材又好,有人喜歡也正常,哪裡能怪他呢?
季滿自然不知道她此刻的心思,只當她還在害羞,抱著她走進衛生間,開啟花灑調溫。
可這溫馨的畫面沒持續多久,就漸漸染上幾分旖旎。
朦朧的水汽裡,一道健壯的身影正在水中起舞弄倩影。
……
第二天清晨,麥黃色的陽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地板上投下斑駁的光斑。
「來,腿開啟,手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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