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徹底跟葉初禾在一起,要多少銀子都有。
一刻鐘過去後,所有人的力氣都消耗的差不多了,銀子被一個肥胖的婦女死死的拽在手裡,為了防止別人來搶,像是青蛙一樣趴在地上,就將銀子藏在肚子底下,仗著體重夠足,一般的人根本就翻不動她。
“銀子是我的了,是我的了,你們誰也別想搶走,這是屬於我的,發財了。”
她高興的大笑不止。
一雙素白的蜀錦鞋面停留在她的面前,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了下來,“你不是說不能掉進錢眼裡嗎?你這是做什麼?”
胖女人剛剛說她說得最狠,也是搶的最兇的人。
“我剛剛那麼說了嗎?我怎麼不記得了。”
女人開始耍無賴,不顧身上的汙泥從地上站了起來,看著一地的手下敗將十分自豪,這一身肉總算是沒白長。
她見地上的人都沒力氣跟她搶,才敢拿出銀子細細的看起來,眼裡全是喜歡。
突然,一隻素白的手輕巧的從她的手裡把銀子搶了回去。
她頓時像是炸毛的貓,大喊大叫,“你幹什麼搶我的銀子。”
“你糊塗了吧?”葉初禾擦了擦銀子放回荷包裡,“這本來就是我的銀子啊。”
“可你說過誰搶到這個銀子就是誰的。”
女子反駁道,下意識的伸手去搶她的荷包。
葉初禾點點頭,滿眼無辜的說道:“可是我搶到了啊。”
“你耍賴!把銀子還給我。”
葉初禾一腳踹在她肥嘟嘟的肚子上,警告道:“你要是伸手來我的荷包裡搶,我完全可以報官,不信你就試試。”
把錢給一個嘲諷她的人花,除非她的腦子被門擠了。
葉初禾抬腳從人群裡走過,這次沒有任何人站出來說教她。
畢竟剛剛她們醜態百出的樣子被她一覽無餘,實在沒那個臉再說一些冠冕堂皇的話了。
每個人的身上多多少少都帶著傷,默不作聲的爬起來各回各家了。
周佑安一腳踹翻貨籃子,雙手捏成拳頭,滿眼的不甘心。
邊上的賣貨郎出主意道:“其實女人就是那麼回事,只要她的身子屬於你,以後肯定就跟定你了。”
一個女人的清白是最重要的。
“不管事情成與不成,只要讓大家相信,她是你的女人,她的家人自然會著急,到時會親自來求你娶她的。”
周佑安眯著眼,看著滿地的小貨物,他不想當一輩子的賣貨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