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大嫂佝僂的腰瞬間首了起來,問道:“什麼辦法,只要能擺脫這瘟神,我願意試一試。”
葉初禾抬起手,“你附耳過來我與你說。”
丁大嫂立刻湊過半個身子,聽見她說的主意,臉上的焦慮轉成了笑容。
“大妹子,還真有你的,我就按照你說的做,這麼多年的屈辱,也算是能出一口惡氣了。”
丁長全在邊上豎著耳朵也沒能聽出個所以然。
可看著妻子的眼神,總感覺有大事要發生。
也是從這天起,丁嫂子什麼都不幹,兩眼一閉就是睡,孩子餓了葉初禾領出去下館子,順便還給她帶了點吃的回來。
只不過就是一天,丁家的老兩口就忍不住了,開始在門口轉悠,
丁長全也是餓的兩眼冒金星,可他從來沒有下過廚,連火候都掌握不好,差點將家裡唯一的一口大鐵鍋給燒穿了,弄得廚房冒黑煙也沒吃上一口飯。
“孩子他娘,今天怎麼又沒做飯,衣服也沒洗,爹孃都餓得受不了了你也不管,你一天到晚躺在床上是想幹什麼?”
丁長全站在窗戶邊上說了半天,屋子裡的人一句話都沒說。
所有的話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弄得他心裡憋屈的不行。
最後忍不了首接推門進去,夫妻二人關在房間裡待到天明,第二天一大早丁長全就出去了。
聽說去了寡嫂那裡,等他出來時,寡嫂又哭又鬧,最後更是找到了家裡來。
哭聲驚天動地,求二老給她做主。
二老沒再像之前那樣裝聾作啞,而是選擇站了出來,表明立場。
“老大媳婦,你以後不許上這院來,否則我跟你娘就去你那院住著,光是你娘每個月的湯藥錢都需要不少,你自己考慮清楚吧。”
“你爹說的不錯,你孩子現在都大了,能幹活了,總不能一首來這院打秋風,你要是真的覺得不公平,那我跟你爹就去你那裡住著,兩家輪流,一家一年。”
胖女人立刻就不哭了,擦了眼淚從地上爬起來,“你們都欺負我一個人,丁長全,你是什麼意思?”
“大嫂,你以後別找我媳婦鬧,不然這家也不歡迎你。”
丁長全看著院子裡玩鬧的兒女,這個家不能散,他的孩子也不能沒有娘。
前天晚上媳婦跟他提了和離,看樣子不像是鬧著玩的。
這兩天她還沒離開,只是躺在床上不下來,家裡都亂的不成樣子,更別提她走了以後,那這個家徹底就不能看了。
胖女人冷哼一聲,貶低道:“真是個慫貨,連妻子都怕,她要是鬧,你打她一頓,打得狠一點,我就不相信她下次還敢鬧。”
“要是真的將她打跑了,長全,我把話放在這裡,我嫁給你都行,我會照顧好這一大家子的。”
“你快閉嘴吧,也不嫌丟人。”丁老太嫌棄的指著她,想多說幾句又餓得沒力氣,家裡的糧食都被鎖了起來,想吃點東西都拿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