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兩!”
葉初禾拿出了一百兩,“給你!”
“你這孩子,娘跟你說這些不是跟你要錢,娘有錢。”
“昨天來的那個僧人,出手闊綽,給了十兩黃金,這買完宅子還能剩下二兩,咱留著過日子,客棧每天都有進賬,等咱自己的菜長出來,省去一筆買菜的錢,能掙更多。”
葉初禾還是強行將銀子給她,“我手裡不缺錢,你拿著應急。”
開這麼大的客棧,總有資金接不上的時候。
“那娘就先收著,你要用錢時就跟娘說,娘給你。”
“娘,我己經不是小孩子了,不用擔心我。”
葉初禾來到大堂,落座與眾人一起吃飯。
趙芳宣佈了要買宅子的訊息,每個人都很高興。
住在客棧裡多多少少都是不方便的。
“好了,我要講的事情講完了,開始吃飯吧。”
趙芳一發話,眾人才開始吃飯。
燕府。
小斯跪在地上,額頭冷汗首冒,“老爺,小的不是有心的,請老爺責罰。”
“我看你是昏了頭,這一盞熱茶要是淋在大人身上,耽誤了案情,你有幾個腦袋夠賠。”
跟在燕雲澤身邊的清風說道。
“老爺,小的認打認罰,只求老爺給個活路。”
他將頭抵在地上,雙肩微微顫抖。
燕雲澤沒有為難他,“下去吧。”
“多謝老爺,多謝老爺。”
男子叩謝後彎著腰退了下。
一路小跑回到房間,坐在床上心臟怦怦亂跳,他從枕頭下拿出一支木簪子,那是他雕刻了近半月才完成的。
也是因為擠出時間弄木簪,導致手有些發抖,從而沒有拿穩茶盞。
他藉著微弱的月光將這些年積攢的錢都倒了出來,細細的數了一遍,還是不夠。
請人下聘,花轎隊伍,媒婆喜錢,擺兩桌酒席,還得給那丫頭準備兩身像樣的衣服,不能讓她在大喜的日子穿的太寒酸,畢竟是一輩子的事兒。
加上這兩日發的月錢,總算是湊夠了。
翌日一大早,他就請了媒人,買了東西去了永安客棧,道明緣由後,趙芳喜氣洋洋的將在後廚洗碗的小翠給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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