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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過程中。
毒液形態開始消退，黑色液態物質從葉清寒的身體上退去。
但這一次退去的方式跟以前不同。
靈魂交融之後，林夜的液態組織不再是完全覆蓋在葉清寒的體表，而是全部進入了葉清寒得身體，彼此交融。
這才是真正的共生。
當然，他依然可以將自己析出到體外。
葉清寒站在旁邊，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
她能感覺到體內多了一些東西。
不是異物感，更像是血液裡多了一種溫度。
林夜的溫度。
“你還在我身體裡。”
她的聲音不是疑問句。
“靈魂交融之後就是這樣了。”
林夜的毒液頭顱從葉清寒脖子後冒出來，望著她。
“我會永遠留在你體內，這是真正的共生狀態，沒辦法分離了。”
永遠？留在體內？
葉清寒愣了一下，隨後臉紅了一下，
“所以你以後一首在我身上？”
“不介意吧？”
葉清寒低頭看著那顆猙獰得頭顱，目光復雜。
一首留在她身體裡。
她想拒絕。
但她知道這是靈魂交融的必然結果，不是誰能選擇的事情。
而且，如果誠實地面對自己的內心，她其實並不排斥。
這段時間以來，林夜己經從一個讓她嫌棄的廢物御靈變成了她最信賴的戰鬥搭檔。
而且，他還和她一樣，都是死過一次的人。
“隨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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