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了一根觸手。
觸手的末端化作了一柄黑色的短刀。
然後對準了自己的胸口。
噗——！
短刀刺入了自己的身體。
蘭凌的動作停了。
他的金色豎瞳微微睜大，看著面前那個把刀插進自己胸口的漆黑身影。
什麼情況？
自殘？
在九階面前自殘？
難道她在十西天的逃亡中精神崩潰了？
選擇了自殺。
林夜的身影沒有倒下，還在繼續反覆捅著自己。
一刀不夠。
兩刀。
三刀。
西刀。
觸手化成的短刀在林夜自己的身體上捅了一個又一個洞。
漆黑的液態物質飛濺出去，但每一個傷口都在修復和流失之間搖擺。
林夜的生命在瘋狂地流逝。
80%。
60%。
40%。
20%。
“你在做什麼？”
蘭凌的聲音中第一次出現了困惑的情緒。
林夜沒有理他。
而是將短刀深深地插入了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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