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高志凱以拳擊掌，“這叫‘亂其勞工，使其城不攻自破’。
不需要我們派一兵一卒，就能讓阿布扎比內部持續失血，讓MBZ焦頭爛額，讓潛在投資者望而卻步。”
他越說越興奮，彷彿打開了潘多拉魔盒，
“還有，公共衛生層面。‘中東呼吸綜合徵’的陰影還沒完全散去。
我們可以透過操控的社交媒體賬號和某些‘專家’之口，散佈訊息，質疑阿布扎比當局隱瞞疫情資料、防疫措施不力、只顧經濟利益不顧民眾健康……
這能極大瓦解民眾對政府的信任。”
“再比如，大肆渲染阿布扎比投資局的內部貪腐和管理混亂。
匿名舉報，洩露‘內部檔案’，製造高管醜聞……
打擊其國際信譽，引發投資者對其管理能力的懷疑，增加其融資成本。”
“甚至……”
高志凱的聲音壓到最低，“可以在邊境或某些敏感區域，製造幾起小規模的、指向不明的襲擊或破壞事件，然後巧妙地把線索往伊朗支援的勢力或者ISIS身上引。
不用坐實，只要讓懷疑的種子種下就行。
這會讓阿布扎比的安全神經時刻緊繃，牽扯其大量精力和資源，也讓其他海灣國家對其產生更多忌憚。”
阿卜杜勒已經徹底聽呆了。
他枯坐在沙發上，手裡捻動的念珠早已停下。
蒼老的臉上寫滿了震驚、駭然。
這他媽太毒了！
陰在骨，毒在心，絕其後，亂其根，勝於無形。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政治或商業打擊，這是一套全方位、多層次、立體化的摧毀方案。
從輿論到經濟，從社會到安全，從內部到外部……
每一招都打在阿布扎比的要害和軟肋上，而且環環相扣，相互增強。
這需要何等冷酷的心腸和縝密的算計？
這高志凱……平時看起來儒雅隨和，像個學者，怎麼一放開手腳，竟如此……恐怖如斯？
阿卜杜勒下意識地看向瓦立德。
然後，他悲哀地發現，瓦立德臉上非但沒有絲毫驚懼或反對，反而寫滿了欣賞，甚至……興奮？！
那眼神，就像獵人看到了最完美的捕獸陷阱，將軍看到了最精妙的作戰計劃。
“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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