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了？”他問哈曼丹。
哈曼丹點點頭。
“好。”
瓦立德身體微微前傾，手肘撐在桌面上，“二舅哥，分析得很到位嘛。
五大阻力，內外官民國際，都齊了。”
哈曼丹點點頭，等著他下文。
“那我們就一條一條來破。”
“先說第一道，本土貴族承包商。”
他看著哈曼丹，“阿聯酋的本土貴族承包商，無非兩派。
阿布扎比的納哈揚家族及其附庸，迪拜的馬克圖姆家族及其附庸。
其他酋長國的，上不了桌，對不對？”
“對。”哈曼丹承認，這沒什麼好避諱的。
這是中東商業的根本模式。
“納哈揚家族，已經投降了。”
瓦立德語氣平淡，“MBZ現在是副總統，他們那一系正愁找不到投靠新主子的機會。
現在，就是解決這個問題的最好時機，也是他們表忠心的機會。”
他頓了頓，盯著哈曼丹。
“迪拜的那一派……二舅哥，你應該能控制住吧？”
哈曼丹聞言，臉色瞬間變得有些……便秘。
好吧，就是他手下的。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最後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無奈：
“殿下，我先表態，我盡力而為。
但是……實話實說，很難。
這些人，都是從祖父一代就跟著我們迪拜王室的，盤根錯節，利益綁得太深。
我要是出面強行壓他們，耳根子怕是怕是永無寧日了，要被他們唸叨斷的。
殿下，都是幾十年的老關係了，撕破臉，真的難看。”
他說得誠懇，也確實是他這個位置的難處。
既是新政府的文化部長，又是迪拜王儲，夾在中間，兩頭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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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