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前這些證據……太具體了，太骯髒了，太……無法辯駁了。
他猛地關掉頁面，心臟狂跳。
不行，不能慌。
他深吸一口氣，拿起手機，手指哆嗦著撥通了一個號碼。
他的一位表兄，在卡達宗教事務部任職。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被接起。
對面聲音嘈雜，似乎有很多人在同時說話，背景裡還有摔東西的巨響。
“賽義德？”
表兄的聲音嘶啞，透著巨大的驚慌，“你……你也看到了？”
“那……那是真的嗎？”
賽義德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抖。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
然後，表兄用一種近乎崩潰的語氣，壓低聲音吼道，
“別問！什麼都別問！現在部裡全亂了！
上頭命令所有人立刻到崗，封鎖訊息，起草反駁宣告……
但那份證據……他媽的太多頁了！
根本來不及看！”
“那到底是不是……”
“我不知道！”
表兄幾乎是吼出來的，
“但賽義德，聽我說，現在，立刻，關掉電腦，別上網，別跟任何人討論！
等通知！這是為你好！”
電話被粗暴地結束通話。
賽義德握著手機，呆坐在椅子上。
書房窗外，多哈的天際線剛剛泛起一絲魚肚白。
珍珠島那些奢華別墅的輪廓，在漸亮的天光中顯得模糊而不真實。
他突然覺得渾身發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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