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5年8月18日星期四晴心情:茫然
今天宮廷裡的氣氛很是詭異。
父王和叔伯們圍坐,話題中心是沙特塔拉勒家那位年僅十五歲的繼承人,瓦立德。本。哈立德王子。
他在倫敦遭遇了慘烈車禍,三位頂尖的美籍創傷專家會診後,給出的結論冰冷刺骨:存活率不足萬分之一。
他們議論紛紛,猜測著幕後黑手。
班達爾?
畢竟哈立德親王和他為了軍火貿易的肥肉鬥得你死我活。
納伊夫家?
為了徹底斷絕塔拉勒系嫡脈的香火?
各種名字在唇齒間被碾磨,陰謀論調此起彼伏。
我安靜地坐在角落,只覺得荒謬。
真主啊,您到底給這些大人的顱骨裡塞了什麼東西啊?
但我知道一定不是腦子。
答案不是明擺著嗎?
摩薩德!
除了他們還能有誰?
當年塔拉勒親王不惜放棄唾手可得的王儲之位,也要建立那個對抗外侮的陣線聯盟,根源不就是摩薩德的血債?
他的七個兒子被暗殺得只剩下兩個!
這樣的血海深仇,塔拉勒系刻骨銘心,摩薩德又怎敢忘記?
斬草除根,不是他們一貫的信條?
我把這顯而易見的推論小聲告訴父王。
他轉過頭,看向我的眼神複雜難辨,那裡面沒有恍然大悟的讚許,只有……深深的惋惜。
我懂那眼神的含義:可惜你不是男兒身。
好吧,他是我父親,我不能罵他是豬。
若我真是男兒,中國古代那個曹衝就是我的下場。
我的哥哥們之所以能容忍我的存在,就是因為我不是男兒。
算了,不想這些煩心事了。
真主保佑那個苦命的王子吧,照片上看,他眉眼深邃,確實挺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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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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