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色列新學員被打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頭鼠竄,慘叫連連。
校門內,那群以色列老學員們目眥欲裂。
他們眼睜睜看著六個本國新生被數倍於己的沙特人摁在沙地上痛毆,同伴的哀嚎如同尖刀剮蹭著他們的耳膜。
「Fuck!放開他們!」
「沙特豬!有本事衝我們來!」
憤怒的咆哮和希伯來語的惡毒咒罵炸響在校門口。
有人猛地前衝試圖撞開封鎖校門的教官衝出去,卻被教官們更粗暴地推搡回來。
「退後!誰敢踏出校門一步,立刻開除學籍!」
一名肩扛少校銜的教官厲聲呵斥,眼神冰冷如鐵,手臂如同鐵閘般橫亙在門前。
幾名老學員額頭青筋暴跳,拳頭捏得咯咯作響,捶打著冰冷的鐵藝大門,發出沉悶的「哐哐」聲。
「該死!該死!!」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
現在,他們成了籠中困獸,只能隔著這道象徵著紀律卻也隔絕了援助的校門,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同胞被沙特人如同沙包般肆意蹂躪。
本以為仗著人多勢眾和老學員的身份能震懾住這群沙特的少爺兵,結果被打臉。
本以為對方不敢在軍校門口大規模動手,結果還是被打臉。
他們因為顧忌校規提前進了安全區,卻把毫無準備的六個菜鳥新生徹底暴露在了瓦立德的怒火和絕對的人數優勢之下。
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這沙特的王子,特麼的太囂張了!
少爺兵是少爺兵,但架不住人多。
何況這裡面還有五個阿治曼部族這種真正的貝都因游牧勇士。
場面瞬間變成了單方面的教學局。
拳腳如雨點般落下,伴隨著以色列學員的慘叫和怒罵。
瓦立德牢記郭敬「以最小代價消滅敵人」的教導,將「腋下偷桃」。「烏龍擺尾」(掃堂腿專攻腳踝)。「騎龍入水」(低踹膝窩)這三招練得爐火純青。
郭敬在校門內,隔著人群和維持秩序的警衛,看得臉都綠了。
他還以為瓦立德會吃虧的。
畢竟瓦立德是王子,在怎麼練,也是以強身健體為目標,而對面的以色列學員……
這裡叫做陸軍指揮學院,學員自然都是軍官,是各國軍隊中的佼佼者,瓦立德打輸才是正常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