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邊傳來了瓦立德睡意朦朧的「嗯?」
薩娜瑪愣了一下,看了一眼旁邊的時鐘後,不自覺的吐了吐舌頭。
杜拜時間21:40,南京那邊是第二天凌晨1:40。
「是我。有正事。」
莎曼乜了老姐一眼,而後隱晦的翻了個白眼。
今天老姐的聲音格外的清冷平靜。
這欲蓋彌彰的姿態,就差把「平時聊得有多騷」幾個大字寫在臉上了。
擺明了是怕瓦立德那張沒把門的嘴,在困勁兒上禿嚕出什麼少兒不宜的。
「韓國那邊,剛剛透過…一些渠道,向我表達了強烈的求和意願。
朴槿惠終於明白踢到鐵板了,提出除了公開行大禮道歉外,其他條件全部接受。
我覺得差不多了,再打下去,對塔拉勒系在東亞的長期佈局和你的國際形象,弊大於利。
可以準備收網談條件了。」
她頓了頓,聽著電話那頭的回應。
徐賢跪在地上,心臟懸到了嗓子眼。
雖然聽不清電話內容,但她知道那頭是誰。
幾秒後,薩娜瑪笑了,「嗯,你也是這麼想的?
那就好,條件就按我們之前議定的,你讓小安加里……呃……穆薩更合適一點,代表你出面去青瓦臺。」
她又說了幾句,然後結束通話電話。
整個過程不到一分鐘。
薩娜瑪放下聽筒,看向徐賢,語氣輕鬆:「他答應了。」
徐賢鬆了口氣,但同時又有些恍惚。
就這麼簡單?
一場差點讓韓國崩潰的制裁,就這麼輕飄飄地結束了?
這兩人……
也許,這才是心心相印吧……
薩娜瑪觀察著她的反應,忽然問,「你剛才那些話,真是你自己想的?」
徐賢點頭:「是。」
「在聯合國學了三個月,就能想到這一層?」薩娜瑪的語氣裡帶著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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